前阵子有个朋友找我聊，说去算了塔罗，惊得不行，说牌面把她的处境讲得一字不差。我听着就笑。不是牌灵，是她自己。
你想啊，那些画本身就暧昧，月亮、高塔、隐士，全是开放的符号。你心里装着什么事，眼睛就往哪处瞟。愁工作的人看乞丐牌看见失业…，盼恋爱的人看同样的牌能看出"蓄势待发"。同一张牌，千人千解，解出来的全是你自己塞进去的东西。这道理不玄，心理学管它叫投射。
更妙的是牌阵。生活里一团乱麻的时候，人是没有故事可讲的，只剩焦虑。我觉得吧可牌一摆，过去、现在、未来排开，你被迫顺着这个架子，把乱糟糟的情绪捋成一段有头有尾的叙述。故事一成立，心就定了——不是问题解决了，是你能讲清它了。
还有解牌的那个人。好的占卜师很少下断语，净问你"你觉得这张牌在说你哪件事"。绕来绕去，结论是你自己嘴里的。所以别神话塔罗，它顶多算个会说话的本子，真正动笔写答案的，从来是你自个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