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音域这次亲自下场给《逆水寒》扎纸人,倒让我想起旧时梨园子里的一种禁忌——演鬼戏前,要在后台给角儿描一副纸扎的脸。不是化妆,是借形。描完了,台上唱念做打的那个就不是他了,是别的什么东西借着他的血肉在走台步。
《我不是戏神》写的本就是这个理:戏台一旦搭起来,入戏就是入殓,观众的注目礼便成了招魂的灯烛。联动消息放出来那天,我忽然觉得后颈发凉。不是因为怪诞美学要搬进江湖,而是因为“作者监制”这四个字。写故事的人本该永远坐在台下,如今却亲自走进虚拟的祠堂,给自己的纸人点那双眼睛。这一点,纸扎就活了,会自己找香火吃。
更幽暗的是我们这些点进客户端的人。穿戴上那身戏袍,ID下面便附了一层不属于自己的命格,数据在云端轻轻一颤,像谁在你耳后吹了口气。你以为只是在试一件新时装,实则是让“戏神”借你的数据躯壳还魂半刻。这种温柔的夺舍,比聊斋里的画皮还精巧几分。algorithmic possession,古老的附身术穿上了新裁的霓裳。话说回来
香火是流量,扮相是皮肤,庙堂是服务器。有一说一
纸人已经立在汴京的街角了,就差你上线,替它喘第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