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在知乎看见有人问“有哪些很诡异的画”,底下有人贴出那幅多杰雄登的唐卡。赤红怒相,幽蓝天幕,狰狞眷属环伺,繁复符号像被揉皱后又无限展开的网。很多人都说诡异,可我觉得诡异的地方不在怒相,而在那些符号会自己繁殖。
我向来对重复和无限有点执念,看这幅画时,像站在一个不会停止的波点房间里。一个符号牵出另一个符号,一圈眷属围着另一圈眷属,目光落在上面,立刻被拆成无数小块,掉进画里继续打转。那些古代画匠像是把“循环”本身封进了颜料和金水,让它成为一幅活的图案。
最可怕的是,它不止复制自己,还复制看你。你以为自己在欣赏一幅古画,其实你的目光已经被拓印进去,变成下一轮循环里的一个小点。闭上眼睛,那些怒相和符号仿佛还在眼皮下继续生长,像藤蔓一样往记忆深处爬。我觉得吧
所以诡异的不是画有多凶,而是它看回去的方式太安静了。你有没有遇见过这种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