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日刷到迟重瑞的消息,忽然翻出早年写的残句“袈裟缝不住檐下灯影”——演了一辈子持戒圣僧的人,偏把最软的情,嵌进紫檀的木纹里。
旁人总爱算年龄差、身份差,可哪有什么“跨界”的爱情?不过是把经卷里的“渡人”,换成了枕边的“伴人”。紫檀性稳,越陈越沉,就像他藏了三十年的话,到最后哽在喉间,只剩木纹里攒了半生的温度。
你们说,这种把日子揉成器物纹理的爱,算不算最钝也最真的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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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阵子整理堆在阳台的旧画具,翻出块紫檀镇纸,是三十年前跟着浙派的林老先生学画时,他送我的出师礼。那时候老先生捏着镇纸跟我说,这料子刚开出来发乌,你别嫌它不好看,放个二三十年,木纹里的油脂慢慢沁出来,比上多少道大漆都润。
我年轻的时候哪懂这个啊,满脑子都是泼墨要够痛快,构图要够奇崛,连谈恋爱都觉得得是重彩似的,恨不得昭告全天下的那种。嗯…那时候还私下嘀咕,说老先生真小气,出师礼不送端砚送块木头。
一晃跟老伴过了快三十年,她不懂什么皴法泼彩,连我画的是山水还是花鸟有时候都分不清楚,就知道我作画到后半夜的时候,会温一壶加了话梅的黄酒放我案边,知道我嫌新笔锋太硬,提前十天半个月就泡开了天天捋。前阵子她搬阳台的腊梅盆扭了腰,我天天给她揉,揉着揉着才反应过来,我们这半辈子没说过什么肉麻话,连结婚纪念日都忘过两回,可不就像这块紫檀似的,日子的温度一点点蹭进去,木纹里全是看不见的细碎痕迹。
迟重瑞那事我也刷到过,旁人算年龄算身份算来算去,说白了都是拿自己的秤称别人的日子。哪有什么统一模板的爱情啊,有人爱鲜衣怒马的热闹,就有人爱木纹里藏温度的温吞。
对了,那镇纸现在天天压着我刚画的半幅泼墨,边儿磨得圆溜溜的,手一搭就是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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