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刷知乎日报,看到有人问:为什么“偷东西”腌臜,但“偷十二吨巧克力”却像情话?我倒是觉得,这不是世人心软,而是“甜”自古就带着巫性——一块糖是零嘴,一吨糖是祭品,十二吨堆起来,便成了阴司也忍不住侧目的香案。
我觉得吧
疫情期间我被困国外半年,见过港口仓库里成垛的糖果在湿热中慢慢化开。甜腻从门缝渗出来,像无形的香火,引得野猫和梦游者都在午夜围着转。那一刻懂了:当欲望有了具体重量,超出日常尺度,道德便不再是秤,而成了回声。
十二吨巧克力早已不是“偷”,倒像有人向人间供奉了一场盛大而私密的狂欢节。香气压过警报,糖分让贪婪都显得天真。这种案子,判的是人,念的却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