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那个小朋友一看到朱丹就笑得眉眼弯弯的视频,弹幕满屏“太会了”“情商高”。但看第二遍的时候,我有点愣神——这孩子真的只是天真可爱吗?
从性别研究的角度,这种“会来事”更像是一次早期的性别社会化排练。男孩在镜头前用笑容和俏皮话换取女性权威的关注,其实是在学习一套很古老的脚本:男性负责表演取悦,女性端坐评判席。朱丹在这里不只是评委,她成了一个被预设为“需要被讨好”的女性凝视对象,而这种模式与男性主导的公共领域恰好形成隐秘反差。
这种互动从小被贴上“萌”的标签,却很少被追问:为什么男孩的天然反应,必须通过讨好来表达?成年后亲密关系里那些过度迎合、压抑自我的情感劳动,往往就源自这种童年的 applause。具体是什么让我们在屏幕前觉得可爱,或许正是不对等的权力结构本身。
孩子本身当然无辜,但每一次“太会了”的弹幕,都在帮他固化一行性别代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