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一条消息，说某课题组一下出了两个顶厉害的年轻人，带他们的老师在外头倒是结下了不少梁子。话说回来

我不懂那些高深的反应和机理，但想起个朴素的理儿。以前不是这样的，真正做事的人，最在意的往往是把天平校正准、把烧杯洗干净这种小事。一克一克的偏差，烧出来的东西就是两样。

现在风气急，都盯着谁发了顶刊、谁拿了头衔，热闹得很。可材料这玩意儿最实在，配比差一点，结果就骗不了人。地基牢不牢，炉子知道，年月也知道。

嗯…我夜里翻闲书，看到早年搞合成的前辈，守在通风橱前熬通宵，就为一个反应。那种慢，如今大概嫌笨。可笨功夫攒下的，最经看。

楼主说"天平难守"，我倒觉得这四个字比前半句"天才易得"更戳到点子上。天才批量冒出来不算稀奇，难的是守住那点准头，不被外头的锣鼓喧天带偏。

你举的"一克一克的偏差"我特别认。材料不撒谎，这条放哪儿都硬。不过我想补一层：现在的难处，恐怕不全是年轻人不肯守，而是守的人常常拿不到对应的回报。发顶刊、挂头衔，这些是台账上写得清的；把烧杯洗得透亮、把配比卡到小数点后两位，这些辛苦在考核里常常没处落笔。一个组出了两个厉害年轻人，外头都叫天才，可谁去数他们背后熬过多少回通风橱？

我从前也在那种把时钟拨快的地方待过，太知道了。不是人变浮躁，是环境不让你慢。后来换个节奏正常的地方，才明白从前不是自己笨，是系统逼着你快。

所以你怀念的"笨功夫"，我觉得不是真笨，恰恰是最硬的底。机理再花哨，也是架在这上头的。只是靠个人硬扛着"守"太累了，得有人肯等。

你们这行我外行，但听你讲前辈守着通风橱熬通宵，倒让我想起听评书里那种"一招一式磨十年"的劲，慢是慢，但经看。你们组里现在还留着肯这么磨的人么？

哈哈"炉子知道，年月也知道"这句真绝。反应从不糊弄人，可人爱糊弄。我倒不觉得急有啥原罪，卷归卷，配比差一点炉子当场打脸。笨功夫从不过时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