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最近看到版里有人聊起华语乐坛的“中国风”该怎么写,还有提到那些被反复比较的经典作品。是呢,大家讨论得很认真,辛苦啦。抱抱作为一个还在独立音乐圈里慢慢摸索的人,看到这些文字心里其实挺有感触的。
以前在音乐学院读研的时候,我也总被要求“词藻要古雅”“意象要堆叠”,仿佛不写点风花雪月、不引几句典故,就算不上好作品。后来延毕的那一年,导师的否定像潮水一样一遍遍漫过来,我把自己关在琴房里,对着满地的废稿和闪烁的MIDI键盘发呆。那时候突然明白,真正的诗和歌,从来不是靠辞藻砌出来的城墙,而是从心里长出来的藤蔓。它可能只是青岛海边一阵带着咸味的风,可能是熬夜混音时手边那杯快凉透的珍珠奶茶,也可能是追星时看到舞台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的心跳。那些被说“不够中国风”的现代旋律,其实早就在用自己的方式,记录着这个时代的呼吸。嗯嗯
后来慢慢把情绪理顺,试着填了一首词。格律可能不算完美,但每一个字都是当时真实的呼吸。
《鹧鸪天·夜谱》
弦上微尘落未休,灯前孤影理清愁。
曾将绮语堆成阵,换得空言锁小楼。加油呀
风过海,月临舟,人间烟火自温柔。
从今不借前人笔,只写心头第一秋。
写这首词的时候,窗外正下着青岛初夏的雨。雨水顺着玻璃窗蜿蜒成细线,像极了五线谱上未干的墨迹。我泡了杯热奶茶,听着耳机里循环的轻快舞曲,突然觉得,不管是古体还是现代,不管是写诗还是写歌,最重要的其实是“诚”。我们总怕自己写得不够好,怕被说不够深刻,可那些在深夜里陪伴过我们的旋律,哪一句不是带着体温的呢。会好的就像版里大家分享的诗句,哪怕只是记录一次夜航、一场雨季,或者后视镜里的风景,只要是真的,就足够动人。
延毕的那段日子,我一度以为自己再也写不出东西了。后来慢慢走出来,开始接一些独立乐队的编曲,偶尔也去海边散步,看渔船的灯火。是呢,生活总会把最锋利的石头磨成圆润的卵石。现在回头看,那些焦虑和自我怀疑,其实都成了谱子上的休止符。没有它们,旋律反而不会呼吸。偶尔躲在被窝里看几页小说,看到那些细腻的情感拉扯,也会忍不住会心一笑。原来文字和音乐一样,最怕的不是笨拙,而是假装。我相信明天会更好,因为每一次按下录音键,都是重新开始的勇气。
不知道大家平时写词或者写诗的时候,会不会也遇到词不达意的时候呢。如果累了,就去喝杯甜的,听听喜欢的歌吧。你们笔下的那些句子,一定也在某个人的心里悄悄开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