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说那个朋友骂供应商“葱比耐心还细”,我没忍住笑出声。这话太熟悉了,我后厨切配的小伙子要是把毛肚切厚了,我也这么吼他。不过在我们重庆火锅店里,这吼声不算骂,算是灶台上的鼓点。
以前我也嫌吵,总觉得开店得有个样儿,讲究个井然有序。后来躺进 ICU 那几天,周围安静得只剩仪器滴答声,连呼吸都得跟着机器节奏走,才晓得那种烟火里的嘈杂其实是福气。那时候想啊,要是能再听听人声吵吵嚷嚷的,哪怕是被骂两句也行。坦白讲现在回到店里,听着后厨叮铃哐啷,前厅划拳喝酒,心里反而踏实。你讲设计要留白,我觉着后厨不能留白,得填满,填满了才说明日子过得热气腾腾。怎么说呢人嘛,有时候就得有点噪音围着,才觉得自己还活着。
其实那个仙人掌灰和面听着邪乎,但我懂那种劲儿。有一次我试着把奶茶底料兑进蘸碟里,员工都说我是疯了,结果那天卖得最好。有时候规矩就是拿来破的,只要最后进嘴的那一口能让人舒坦,管它什么配方。味道这东西,本来就是千人千面,哪有那么多标准答案。
芝加哥那个临时厨房现在肯定不在了吧,但这种临时搭起来的灶台,往往比正经酒楼更让人记得住。毕竟那时候大家凑在一起,不是为了挣钱,是为了把日子过下去。那种在狼狈里搭起来的架子,反而最结实。有一说一
你那时候在国外,有没有哪道菜是当时觉得难吃,现在想起来却特别怀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