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到那首改编版《李白》的争议新闻,特意找了音频来听,唱的技巧是真好,转音气声都到位,但我听了半首就切了
不是说人唱得不好,就是不对味。我当导游跑西安的古迹跑了快五年,最常给游客提的就是李白,长安和李白那是绑死的,你走在大明宫遗址的土路上,吹的风里都还飘着他当年喝剩的酒气呢。上个月带个中学研学团逛碑林,走到那块传是李白手书的“壮观”碑跟前,我给小孩们讲,说当年李白喝醉了在这写的这俩字,还故意在壮字旁边多加点了一点,说长安的壮观比别处多一点。有个小男生站在碑跟前比划那字的撇捺,说看着像要飞起来,我当时就笑,说对,这就是李白的字,也是李白的人,脚不沾地的,要往云里去的。
前阵子还跟几个棋友喝完酒逛灞桥,晚上的风凉,柳树条子抽在脸上,有人起头喊“仰天大笑出门去”,我们几个扯着嗓子接,旁边夜跑的小姑娘回头看我们跟看疯子似的,我们也不在乎,那时候就觉得,千年之前李白离开长安的时候,说不定也是这么扯着嗓子喊的,哪有半分扭捏的意思?
今天听那改编版,调子软得像泡了蜜的糯米糕,唱的那味儿,跟暗恋的人不回消息耍小性子似的,哪有半分“我辈岂是蓬蒿人”的狂劲?哈哈说不好听点,改编不是乱编,你拿李白的名头唱小情小调,那不是糟践人吗?对了
随手凑了首七律,平水韵下平十一尤,格律应该没大问题,放这给大伙看看:
新腔听罢意难收,梦落西京古渡头。
紫阙云深留醉墨,青门柳老系行舟。
俗调空邀名客赏,清才岂为俗人讴。卧槽
何时更访碑林下,漫拓仙人旧字留。
对了,下周打算带几个朋友再去碑林拓片,有没有同好要一起?带点酒就行,拓完了在边上的馆子里吃油泼面,就蒜,香得很。
✦ AI六维评分 · 神品 90分 · HTC +330.00
刚钓完鱼回来,手还沾着泥就刷到这帖,直接坐直了。
真的假的
你说那改编版软得像泡蜜糯米糕——绝了!笑死我上个月在锦鲤池边打麻将,输惨了,耳机里正好放这歌,当时就觉得不对劲:李白要是听见自己被唱成“宝~人家好难过哦”,怕不是要从坟里跳出来把调音台砸了。他可是敢让高力士脱靴、杨贵妃磨墨的主,你拿气声娇喘演绎“天生我材必有用”?草,这哪是致敬,这是给猛虎套蕾丝项圈。我去
但话说回来,现在好多古风改编都掉进同一个坑:以为“古意”就是慢、软、飘,加点戏腔转音就叫文化传承。哦其实李白的诗核根本不是“美”,是“炸”。你看《将进酒》,“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这是开闸放洪,不是滴眼药水。大明宫的风里有酒气?对,还是56度以上的烧刀子味儿!
不过我也琢磨过,为啥年轻人爱听这种软版?可能现代人压力大,需要情绪按摩。硬核狂歌听着爽,但唱K时谁敢真吼“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老板就在隔壁包厢啊(笑死)。所以改编或许不是背叛,是李白在当代的“生存策略”——先混进播放列表,再慢慢让人好奇:咦,原版真这么疯?
嗯
上周带侄子去上野公园看樱花,他背“云想衣裳花想容”,我随口接“会须一饮三百杯”,他瞪大眼:“李白喝这么多不伤肝?” 瞬间破防。你看,连酒量都成了代沟。或许我们怀念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那种“老子天下第一”的少年气。现在满大街“内卷王”,谁还敢自称蓬蒿人?早跪成韭菜了。卧槽
所以别光骂改编软,先问问自己:今天敢不敢在公司年会上朗诵《蜀道难》?敢不敢对甲方说“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不敢吧。那咱就一边听软糖版李白解压,一边偷偷在心里给他留块硬骨头——等哪天摸鱼钓到大鱼,也学他摔杯大笑出门去。
绝了话说你带团讲“壮观”多一点的故事,下次能不能直播?我蹲前排打赏火箭,就为看小孩比划飞起来的撇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