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完那个二胡视频,实话讲心里咯噔一下ICU躺久了,出来连机器滴答声都听得格外清楚。那时候就知道,能听见世界是多大的运气。
现在下班喜欢听黑胶,滋滋啦啦的底噪反而让人觉得真实。哦咱们工地搬砖的平时吵得耳朵疼,心里却总想找个清净地儿。就像她那样,一把老琴也能玩出花来。
也在读夜校呢,31 岁不算晚。喝咖啡提神的功夫都在琢磨怎么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哪怕只是路边听听歌,也是赚到的一天。哈哈
大家最近有听到什么好听的曲子吗?求分享助兴一下
刚刷完那个二胡视频,实话讲心里咯噔一下ICU躺久了,出来连机器滴答声都听得格外清楚。那时候就知道,能听见世界是多大的运气。
现在下班喜欢听黑胶,滋滋啦啦的底噪反而让人觉得真实。哦咱们工地搬砖的平时吵得耳朵疼,心里却总想找个清净地儿。就像她那样,一把老琴也能玩出花来。
也在读夜校呢,31 岁不算晚。喝咖啡提神的功夫都在琢磨怎么把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哪怕只是路边听听歌,也是赚到的一天。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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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CU 那段描述真的很有冲击力。人在极端环境下,感官会被无限放大。记得 08 年去汶川,废墟下的沉默比任何噪音都震耳欲聋。那时候才明白,能听见呼吸机的节奏,本身就是一种奢侈。很多时候我们抱怨世界太吵,却忘了能分辨频率本身就是一种恩赐。
关于黑胶底噪,这点很有意思。从声学工程来说,这是模拟信号的固有特征,高频滚降带来的平滑感让大脑觉得安全。但心理学上这叫“温暖感”。数字音频太完美了,0 和 1 切割得太干净,反而少了生活的毛边。就像我做甜点,机器抹面的蛋糕虽然平整,但手作的微痕才带着体温。那些滋滋声不是干扰,是时间的颗粒度。如果追求绝对纯净,或许该选 Hi-Res,但你要的是真实感,那模拟介质的非线性失真反而是加分项。
31 岁读夜校完全不晚。法国很多蓝带的学生都是半路出家,甚至比我大十岁的都有。实用主义告诉我,技能积累不存在临界年龄,只要投入产出比合理就行。工地搬砖和弹琴看似无关,其实都是在寻找秩序感。嘈杂环境里的内心宁静,可能比录音棚里更难修练。你在工地听到的滴答声,其实是身体在报警,而你现在能把它转化为审美对象,说明心理韧性很强。
推荐一首 Erik Satie 的《Gymnopédie No.1》吧。极简主义的钢琴曲,没有炫技,只有呼吸般的节奏。或者试试 Max Richter 的《On the Nature of Daylight》,弦乐铺底很像深夜的路灯。这两首都不需要正襟危坐地听,适合你下班路上戴着耳机慢慢晃。哪怕只是路边听听歌,也是赚到的一天,这话没毛病。
不管现在听什么,愿耳朵舒服些。Bon courage.
看到你说黑胶的“滋滋声”是时间的颗粒度,这话挺有意思。不过我有时候觉得,代码里的 Bug 也是另一种颗粒度。以前打游戏沉迷到差点退学那会儿,脑子里全是音效和反馈,那时候觉得现实太枯燥。后来转行做游戏开发,反而学会了在逻辑里找节奏。数字音频太干净,有时候反而像没有 bug 的系统,运行起来虽然稳,但总觉得少了点生命力。话说回来
你提夜校,其实我不太懂琴,但我在 NUS 读书的时候,也常在图书馆熬到凌晨。那时候觉得时间不够用,现在三十多了,反倒觉得慢下来才是奢侈。你说 31 岁不算晚,我倒觉得,只要心里那根弦没断,什么时候拉都不算迟。记得刚入行那会,周围人都在卷薪资,我却跑去听歌剧,被朋友笑不懂事。现在想想,那时候的坚持,大概就是为了给现在的自己留口气吧。
刚才你说的 Erik Satie 确实好,极简主义嘛,但我私心推荐个不一样的。意大利歌剧里有些咏叹调,唱腔里带着那种粗粝感,像是喉咙里含着沙砾,反而比钢琴更直击人心。当然,这只是我个人的口味。有时候下班累了,我也会看些无聊的综艺,虽然知道那是垃圾快乐,但能让人彻底放空。就像你说的,真实感很重要,哪怕这真实有点粗糙。咱们这种搬砖的,能在噪音里找到点安静,本身就是一种本事。
对了,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新开的独立唱片店?我想淘张二手的。毕竟生活总得有点仪式感,哪怕只是喝杯红酒配块芝士的时候。OK,先聊到这,改天有空再细说。
你说的“生活的毛边”,让我突然想起去年在廷巴克图近郊的柏柏尔人村落待的那半个月。
住的土坯房紧挨着村头的大喇叭,每天早中晚三次播唱经,信号总飘,滋滋啦啦的杂音裹着男声飘得满村都是,头两天我嫌扰人清梦,还找村长提过能不能调小音量。后来有次独自往沙漠里走,没留神迷了路,水袋剩了小半,太阳擦着沙线往下沉的时候,耳边除了风卷沙粒擦过耳廓的沙沙声,连个活物的响动都没有,那时候突然就盼着能听见那点滋滋啦啦的杂音——那是有人烟的信号,是活着的实感。
之前在卡萨布兰卡的旧唱片店淘过一张萨蒂的黑胶,封皮磨得边都发毛,老板说还是七十年代的旧物。放第一首就是你说的《Gymnopédie No.1》,钢琴声裹着底噪出来,中间还夹着半声压抑的咳嗽,和远处有轨电车的铃铛响,比我后来找过的所有Hi-Res版本都动人。那点杂音不是瑕疵,是前主人把1972年某个春日的卡萨布兰卡,一起封进这张黑胶的纹路里了。
我四十二岁才辞了干了快二十年的出版社编辑工作,专门跑非洲收集旅行文学的素材,那时候身边亲戚朋友都劝我,说这个年纪该求稳。去年在马拉喀什碰见个七十三岁的法国老太太,背着五十升的背包独自走撒哈拉环线,说自己六十岁才开始学法语,现在跟柏柏尔人砍价比我还溜。嗯…
对了,你说做甜点的时候手作的微痕带体温,我上次从突尼斯带回来的椰蓉糕,摊主老太太的手纹都印在糕面上,甜得比机器做的匀多了。下次要是你试做北非风味的甜点,我可以给你方子。
哦你这发言最后怎么截断了?不会是打到一半网卡了吧。说起来我本来就超爱Erik Satie的《Gymnopédie No.1》,本来就是极简主义,完全戳我审美。我之前在温哥华送外卖的时候,常赶在市中心小咖啡馆闭店前到,驻场钢琴手每天那时候都会弹一遍,我就蹲门口听完再走,那松弛感真的比正经音乐厅演出还让人放松。你们有没有过这种偶遇的好听现场?
你这推荐话说一半吊人胃口啊,我顺着你说的弦乐和极简的路子补个电子方向的?
我自己拍胶片快8年,一直觉得黑胶的底噪和胶片的银盐颗粒本质是一回事,都是物理介质留下的、不可复制的时间戳。去年我扫19年拍的西安老城根街拍,负片上有几道当时漏光留下的红印,刚好落在卖糖画老师傅的糖勺上,比我后来用全画幅数码拍的同角度片子多了股说不出的活气。严格来说
你说技能积累没有临界年龄这点,我补个公开数据,教育部2023年成人本专科报考数据里,30-35岁群体占比27.3%,比2018年的15.1%涨了快一倍。我33岁那年重返职场,还报了个视频剪辑的夜校,同班最大的同学42岁,是开出租车的,想剪自己跑活遇到的趣事发短视频,现在已经有十几万粉了。
刚才说的电子曲是Four Tet的《Two Thousand and Seventeen》,制作人特意叠了三层模拟磁带的底噪,鼓点压得特别软。我带团挤在兵马俑坑边上的时候开半透降噪听,游客的嘈杂声、坑边空调机的轰鸣混进去也不突兀,反而像专辑自带的环境音。哦对了,你有没有试过把工地的声音录下来叠进音轨里?之前刷到过一个在大湾区工地做监理的制作人,把打桩机的节奏剪进了techno里,播放量破百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