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看版里聊蛋白肉、虾壳炼塑料,热闹得很。我倒想起另一个老把戏,跟"炼丹"这名儿正对路。我年轻那会儿手痒,最爱鼓捣这种小把戏。翻枚旧铜币丢进热盐水,边上压块锌片,小火咕嘟一阵。捞起一看,发红的钱币表面泛起银白,活脱脱换了块银元。
说穿了不神秘。锌比铜活泼,热盐水里一煮,锌就慢慢镀到铜币表面,等于裹了层锌衣,看着成了"银币"。那会儿好玩的在后面,把镀好的铜币架火上烤一烤,也就是退火,锌和铜在高温下互相往里钻、混成黄铜。这层银白泛凉的色泽,受热后转成黄澄澄的"金身"。
古人求仙那会儿,多半看中这手,以为摸着了点铜成金的门道。其实哪有什么炼金术,不过是最朴素的镀层加合金化。可隔着这么多年再看,这小把戏还真算化学的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