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办公室一哥们儿讲了个损段子,说咱们老板开会跟放PPT似的,一页一页翻,底下人昏昏欲睡。结果话音未落,他自己靠在椅背上直接睡着了,呼噜打得比投影仪散热风扇还响。旁边人咔嚓一张截图,五分钟之内传遍了全公司群。你说这事儿损不损,他本是拿来损别人的,倒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听了觉得好玩,晚上顺手把这梗发到家庭群里,想调侃我爸开会也那样。没想到我妈压根没接我那茬,反手甩过来一张我三四岁时张着嘴、口水淌半下巴的睡照,配文就仨字:“遗传的。”好嘛,一招制敌。
后来我琢磨,真正好笑的段子往往不是那话本身有多巧,而是它精准戳中了身边人的模样。越损,越像在说自己;越想,越上头。怎么说呢咱们这版面天天看段子,回头一瞅,最乐的其实都是身边那些“中枪”的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