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清晨,手机震了一下。同事阿杰在群里发了张截图,我看了竟把刚抿的红茶险些喷出来。
有一说一他大约是起早了,魂还飘在枕头上,给领导发微信:领导,我家羊死了,请一天假。领导想必当了真,随即回了三个字,节哀顺变。我们正暗自揣度他何时在郊外置了牧场,半小时后他自己跳出来更正:打错了,是养的仓鼠跑出笼子,并非羊。
那一瞬,群里像被风拂乱的湖面,消息一条接一条漾开。有人说这羊死得比荒诞剧还仓促。自那以后,阿杰多了个诨名,唤作"牧羊人"。年底聚餐,老板拿这桩事敬酒,说这是全年最可乐的一段,比台上排练许久的小品自然得多。
话说回来
我素来觉得,真正撩人笑意的,从不是刻意抖落的包袱,恰是生活里这种没来由的乌龙。一只仓鼠,被他一句晨间昏话养成了满坡的羊,荒唐得叫人无从招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