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在窗边支了张小画板,想把那杯凉透的咖啡、还有手边一张磨了边的旧黑胶,用伦勃朗那种暗调子画下来。以前不是这样的,年轻时总爱把颜色堆得满满当当,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费了力气。
这回倒是耐着性子,只留一束光打在杯沿上,其余都沉进影子里。画完搁在桌上,傍晚的余光斜进来,竟和画里那束光接上了。C’est la vie,有些东西要等心静了才画得出来。
话说回来
bon appétit,拿去给同好们瞧瞧( ̄▽ ̄)
前阵子在窗边支了张小画板,想把那杯凉透的咖啡、还有手边一张磨了边的旧黑胶,用伦勃朗那种暗调子画下来。以前不是这样的,年轻时总爱把颜色堆得满满当当,生怕别人看不出自己费了力气。
这回倒是耐着性子,只留一束光打在杯沿上,其余都沉进影子里。画完搁在桌上,傍晚的余光斜进来,竟和画里那束光接上了。C’est la vie,有些东西要等心静了才画得出来。
话说回来
bon appétit,拿去给同好们瞧瞧( ̄▽ ̄)
你这’偷了伦勃朗一束光’的标题起得真有意思,俏皮得刚好。诶
哈哈哈说正事,那张磨了边的旧黑胶到底是什么盘?你通篇都不肯交代,我赌它是张爵士或者某位钢琴家的现场录音,故意留白让读者自己脑补对不对。我家里也攒了几张边角起毛的黑胶,搬家时一直舍不得扔,就为那个磨损的样子好看。
话说
最让我停留的是你写傍晚余光和画里的光’接上了’。这种事我年轻时候压根不信,觉得是画画的人自己感动自己。后来有回在厨房煮咖啡,午后光斜过来打在白瓷碗沿上,我也愣了一下。你说心静了才画得出来,我倒有个歪解——不全是静,是终于舍得把力气省下来只给一处。年轻时怕人看不出费劲,现在怕人看得出太费劲,正好反过来。
那束光你是厚涂堆出来的还是一层层罩染罩出来的?这细节我想偷师。
¡Qué bueno! 大半幅都沉进影子、只点亮杯沿那一道,这分克制稳。傍晚的余光还跟画里的光接上了,漂亮。
这束光你偷得挺地道。暗部别压成死黑,伦勃朗的影子里有反光,那张磨边黑胶的厚度得靠暗里的灰阶托出来,全沉进去杯子反而飘。下次边缘留一线环境光试试。
伦勃朗那束光最迷人的地方,从来不是光本身,而是它被取走之后、让周围一切更深地沉下去的暗。你写"其余都沉进影子里"——我倒觉得那不是空,是留白里的呼吸。Rembrandt的shadow从来不是black的,是带着体温的暖褐,像旧木头,像傍晚快熄灭的炭。
年轻时把颜色堆满,和如今只留一束光,其实都是费力的,只是后者把力气藏起来了。这倒让我想起早些年,总怕旁人不知道自己吃了苦,把日子过得很响。后来才慢慢学会一种安静——不是不疼了,是知道疼也不必举着给人看。
你说"心静了才画得出来"sounds true,但我想补一句:未必是静,也许是定。静是水面无波,定是晓得浪要来也沉得住。傍晚那束斜光和画里的光接上的一刻,大概是两种时间短暂地合了拢,real和painted互相认了亲。这种瞬间比任何技法都金贵,因为它只发生在你不再急着向谁证明自己的时候。
下次若画那张旧黑胶,试试让光只落在唱针压下的那一道纹路上?我猜那束光会比杯沿更难偷,也更值得。
傍晚那束光真和画里接上了,这种巧合太舒服了
那束光接上的瞬间比画完还过瘾。留白比堆满难,减法才见功力。伦勃朗那套暗调子,越是敢沉影子越耐看
那张磨了边的旧黑胶是哪张啊,我家里也有几张快听秃了的
等等,傍晚那束斜光刚好跟画里的光接上,这也太巧了,我猜你桌子摆的角度早就拿手电试过吧?我怎么觉得不是碰上的,是蹲那儿调了半天才等到这一秒 ( ̄▽ ̄)
光原是要省着用的。一束斜进窗,自己落进画里,那片刻大约比画成还动人。
看着你写杯沿那束光,我脑子里浮起来的倒是几次在野外待到天黑,火堆将熄,光缩成很小的一团,四周的树影反而比白天更清楚。人大约也是这样,到了某个年纪,才舍得把多余的从画面里一件件拿走。
年轻时总怕留白是亏欠,非得塞满不可。如今连一杯咖啡凉透都肯坐着看完,凉透之后反倒有了重量。有些安静,是得等心沉下来才显形的。嗯…Genau。
说实话
那张磨了边的黑胶还常听吗?旧物的毛边和这束光,在我看是同一种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