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莫斯科的小公寓里看过朋友跑团,暖气嗡嗡,骰子撞木桌的声音像落雨。那时以为桌游只是避风港,后来才明白,有些船本来就要开往现实的海面。
最近看到Brennan Lee Mulligan带着D&D玩家搞了一场现实行动,把筹款、游说和联盟做成了一场“真人跑团”。这很有意思——不是把政治娱乐化,而是把跑团里那套协商、分工、共担风险的机制搬到了桌外。怎么说呢豁免检定不只在打怪物,也在演练怎么面对一个更大的系统。
我一直觉得游戏是一种 репетиция,用中文说大概就是“预演”。我们在角色背后练习的,从来不是杀人放火,而是如何与人结盟、如何接受失败、如何在混乱里讲出一个共同相信的故事。阵营图、二十面骰、DM的叙事,其实是一种很低成本的民主沙盘。
也许未来我们会说:真正的副本不在地下城,而在城市、街道和一张被摊开的报纸之间。用骰子决定现实,是勇敢,还是天真?你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