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创业公司做用户调研,有次访谈一个刚分手的姑娘,她边啃烤翅边说:“他连我皱眉嫌辣都不记得,还总说我‘太敏感’。”我当时没接话,后来自己赔了三十万,蹲在城南夜市喝啤酒,才咂摸出点味儿——原来人最早学会的“不”,常常不是说出口的拒绝,而是胃里一沉、肩膀一缩、喉咙发紧……这些身体先签的字,比嘴上说的“我愿意”更早、也更真。
现在看论坛里一堆“边界感要明说”的帖子,我倒觉得,身体早就在日复一日地起草合同草案了:皱眉是附则,后退半步是补充条款,沉默三秒是冷静期。嗯…可惜很多人连初稿都没读完,就急着盖章签字。
你上次认真读过自己身体写的合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