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东方甄选那几位主播发长文告别，第一反应不是吃瓜，而是——这不就是当代《与山巨源绝交书》？笑死。古人辞官要写尺牍，讲礼数、藏锋芒、留余地；现在打工人离职发小作文，也是字斟句酌，既要体面又得划清界限。真的假的明明那篇尤其有分寸，没撕破脸，但句句都在说“道不同”。这让我想起当年在北大旁听中文系课，老师讲魏晋士人如何用文体维护人格边界……没想到两千年后，直播间里还在演同一出戏。流量时代，连告别都得有点文气，不然显得太粗粝。话说回来，这种“体面退场”的传统，是不是也算一种民间自发的文化延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