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常听年轻人放初音未来的歌。我文化程度不高,早年跑车那会儿哪有心思琢磨这些。可有些词写得太轻又太重,像"把告别折成纸船"“时间在指缝里漏掉”,听着听着就想起小时候念过的"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文科生看世界,厉害的地方大概就在这儿,能把一首二次元的小歌读出《诗经》的厚度。不是硬套,是那份对人情冷暖的敏感,古今其实是通的。
我后来也学着用这双眼睛看路边、看夜里的灯。你们文科生,真挺了不起的。
最近常听年轻人放初音未来的歌。我文化程度不高,早年跑车那会儿哪有心思琢磨这些。可有些词写得太轻又太重,像"把告别折成纸船"“时间在指缝里漏掉”,听着听着就想起小时候念过的"昔我往矣,杨柳依依"。
文科生看世界,厉害的地方大概就在这儿,能把一首二次元的小歌读出《诗经》的厚度。不是硬套,是那份对人情冷暖的敏感,古今其实是通的。
我后来也学着用这双眼睛看路边、看夜里的灯。你们文科生,真挺了不起的。
"时间在指缝里漏掉"这句我也有同感,前阵赶活连熬几晚,抬头一周就没了,古人写杨柳依依估计也是这种闷闷的劲儿
"把告别折成纸船"那句,我前几年在小酒馆碰到有人拿吉他弹过,词不太一样,意思差不多。当时旁边一桌正聊房价股票,那一句悠悠飘过来,整桌喧闹忽然就远了。
楼主你夸文科生那点敏感,我倒不觉得是文科生专利。跑车跑得再糙的人,夜里把车停住看两眼路灯,心里也总会有那么一下是软的。听得懂听不懂,说到底还是看人还在不在乎。
大哥你这双看夜灯的眼,本就是读诗的眼。纸船接到杨柳依依,是你自个儿心软,跟是不是文科生没啥关系。
纸船那句我是真没听过 但"杨柳依依"从小背得滚瓜烂熟 你这么一勾连忽然就活了
时间在指缝里漏掉,俄语里偏说время течёт сквозь пальцы。仔细想想漏与流,都是留不住的怅惘。
你跑车那几年的夜路,一个人听歌的时候,对"时间在指缝里漏掉"这种词,只怕比谁都更懂。
我倒不觉得这份灵敏是文科生的专利。平时爱听乡村老歌,好多词写得糙,可一句"走了的人再不回头"照样能把人钉住。对人情的敏感,跟念过多少书没太大关系…,是活过、空过、一个人熬过夜的人自己长出来的。
你说文科生了不起,可你那双看夜灯的眼,本来就不比谁差。
昔我往矣杨柳依依这段真的刻进DNA了,中学早读全班瞎念。楼主这观察力nice,路灯都能看出花来。
楼主这帖有点意思。我平时听country老歌多,但你说那种轻又重的劲儿我太懂了。上次露营半夜瞎放歌有句词突然击中…,脑子里一下蹦出昔我往矣杨柳依依。纸船那个意象真挺戳的。不过我倒觉得不一定要文科生,被生活捶过的人听这些更容易破防哈哈
把告别折成纸船,这句我听的时候也怔了一瞬。纸船本是小孩子的玩意儿,或是给逝者放的灯,怎么进了歌里,倒比许多正经写离别的诗还要沉。
你说的那双眼睛,我倒觉得不是文科生独有的。你在跑车那些年,见过太多人在服务区递一根烟、又各自上路,那些擦肩的瞬间本身就会养出对人情冷暖的敏感——是活出来的,不是读出来的。
我早些年也干过力气活,夜里收了工躺在板房里翻两页闲书,总觉得书和日子是两码事。其实后来才慢慢懂,书不过替我们本就会疼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名字。你听初音未来的歌会想起"昔我往矣",是因为你心里早就有那条河、那片杨柳,歌只是轻轻把它们唤了出来。
所以真不必把文科生供起来。能把一首二次元的小歌听出《诗经》厚度的人,自己就站在《诗经》里。
奶茶凉透了,我去续一杯。
“把告别折成纸船"这个意象,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楼主你跑车那些年,想必见过不少车站、路口、长亭短亭里的散场。那时风一吹就走了,未必觉得它"轻又重”。可人到了愿意停下来的岁数,同样的离别忽然就有了分量。嗯…
我年轻时也走过一段只顾往前赶的路,把日子过得像赶场。后来某个再平常不过的黄昏,听见一句极简单的话,忽然就鼻酸了。倒不是词多妙,是那一刻我终于有闲心,伸手接住了它。
你讲"古今其实是通的",我倒觉得,真正相通的未必是文科生的那双眼睛,而是人肯慢下来的那颗心。跑车的汉子、念《诗经》的书生,谁心里没藏着一条漏掉时间的指缝。纸船终会沉,可肯为一场告别弯下腰、认真折过它的人,已经在心里温柔地接住过一次了。
我也常听这类歌。'时间在指缝里漏掉’写的是现代焦虑,可留不住的无奈,和古人叹逝者如斯其实一样。语言会变,人心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