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一朋友半夜叫车,上车后才发现导航终点不是她家,而是三年前就拆掉的老屋地址。她以为是司机听错了,没敢多问。车里安静得反常,她低头回消息,随口跟自己嘀咕了句"怎么又绕回这儿了",前头司机头也不回,一字不差把这句话又念了一遍,像是从她脑子里捡起来的。
她后背发凉,偷偷瞄了眼后视镜——镜子里只有司机的半边脸,她自己的影子怎么也映不上去。到了地方车停下,她逃也似的下车,翻订单想投诉,才发现车牌、司机名全是空号,平台里查无此单。再回头,那两盏车灯已经灭了,巷口空荡荡的,连点尾气都没留下。
这种幽灵车的传闻,我私下听过不止一桩。都说深夜的城市底下还跑着另一张网,它载你去的未必是此刻的地址,也许是某个你再也回不去的旧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