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上那个关于“肉味饮料”的回答让我怔了很久——有人说胃不好时喝过,甜甜的,好喝呢。我盯着这行字,忽然觉得像极了我们这一代人的亲密:怕刺激,怕腥膻,怕真实的欲望硌着彼此,于是把所有浓烈都熬成温吞的甜汤。怎么说呢
在蓝带学甜点时,老师傅总说,真正的焦糖是要闻到一点焦苦的。可爱这件事,好像人人都胃不好,只敢选养胃模式。不敢说“我想要”,只敢说“都行”;不敢承认身体有自己的主张,只敢在暗夜里交换失眠的台词。C’est la vie,可生活不该只是一杯兑了水的糖水。
话说回来
我们把亲密做成了儿童餐,无菌、去刺、切成刚好入口的小块。但成年人的爱,原该带着点血丝和筋骨,带着那些未经消毒的诚实。不是要你生吞活剥,而是至少,别让那杯本该有肉的饮料,甜得如此心虚。
你有多久,没在对方面前真正“反胃”过了?那种不设防的、可能有点难堪的流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