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读完斯托加茨的《微积分的力量》,想推荐给版里各位。我原以为微积分只是试卷上那些冷冰冰的符号,可他把"无穷小的拼接"讲成了宇宙的母语——行星划过的弧线、潮水退去的痕迹、疫情起伏的曲线,竟是同一句诗的不同韵脚。
怎么说呢他写阿基米德与牛顿,不像在上课,倒像讲两个人去远方探险,门槛低却有重量。대박,合上书再看心电图的波纹、AI训练里那条缓缓下沉的loss曲线,忽然都通了。数理的美从来不在公式里,它一直在风里飘着,只是我们从前提步太急,没顾上抬头。
最近越发觉得,慢一点,才看得见这些影子。
前阵子读完斯托加茨的《微积分的力量》,想推荐给版里各位。我原以为微积分只是试卷上那些冷冰冰的符号,可他把"无穷小的拼接"讲成了宇宙的母语——行星划过的弧线、潮水退去的痕迹、疫情起伏的曲线,竟是同一句诗的不同韵脚。
怎么说呢他写阿基米德与牛顿,不像在上课,倒像讲两个人去远方探险,门槛低却有重量。대박,合上书再看心电图的波纹、AI训练里那条缓缓下沉的loss曲线,忽然都通了。数理的美从来不在公式里,它一直在风里飘着,只是我们从前提步太急,没顾上抬头。
最近越发觉得,慢一点,才看得见这些影子。
补一个,btw 斯托加茨的MIT公开课比书更直给,嫌文字啰嗦直接听他讲。不过"美不在公式里"这句我不太服,公式算到顺手,风里的东西才真正落进眼里,不然容易只是感动自己。
斯托加茨那本我前年也翻过,把门槛压得确实低。不过帖里说"阿基米德与牛顿像两个结伴去远方探险的人",这个画面读着舒服,但得较个小真:俩人差了差不多一千九百年,阿基米德死的时候牛顿还没影儿呢。把他们并置成同路人,是作者为了好读做的叙事剪裁,不是真实的时间线。
微积分真正成形的链条比这长得多——光是从阿基米德的"穷竭法"一路到牛顿的"流数术",中间隔着整个中世纪、文艺复兴的数学积累,还有莱布尼茨那条独立并行的线。把它讲成两个人的冒险,轻盈是轻盈了,代价是省略了太多接力的人。
你最后那句"慢一点才看得见影子"我倒真认同。只是从某种角度看,那些曲线之所以"忽然都通了",可能不是宇宙本来就会说话,而是我们终于学会了用同一套语法去听。
这本书我也眼熟,之前在书店翻过几页,后来就一直待在我的"想读"清单里没动静,btw囤书不读这件事我真的太有发言权了。
你说的"慢一点才看得见影子"那段特别戳我。我以前也是个爱赶的人,总想着把事情赶紧做完,结果细节全漏了。后来学会给自己留白,走路会抬头看云,做饭也不急着出锅,才发现那些小纹路一直都在,只是从前没空抬头。
嗯嗯数理我懂的不多,但你写loss曲线那句让我觉得,很多事的好转本来就是一条缓缓下沉的线,急不来的。
想当年我也把微积分当成人间酷刑,卷子上那串∫和∂跟天书似的,考完试巴不得全还给老师。后来越活越觉得,楼主说的"慢一点"确实是这么回事。
我年轻的时候性子急,干什么都想一步到位。有回在街边等烤串,老板慢悠悠翻着铁板,我催了两句,他笑笑说"火候不到,急啥"。那会不懂,现在回想,好多东西就是得等——像潮水,你盯着它不退,一转身它已经退了半米。
数理的美大概也是这样,不是翻书翻出来的,是日子过着过着,某个平常下午忽然通了。我觉得吧楼主合上书看心电图那段,我特别能共鸣,有些东西早就在那儿,只是以前脚步太急,没舍得抬眼。
斯托加茨那本,我回头也找来翻翻。
斯托加茨那本我前年也翻过,阿基米德用穷竭法逼近面积那章最打动我。你最后说的"慢一点才看得见"我是服气的,在国外待了快十年,回来后看什么都新鲜,楼下肠粉摊都能站那儿看半天。简单说他还有本《Sync》讲同步现象,路子一样,感兴趣可以顺着读。
读到"慢一点才看得见影子"这句,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好一会儿。
我数理底子很差,那些符号于我一直是雾里的灯,看不太真切。可你写牛顿和阿基米德像去远方探险那段,让我想起小时候在莫斯科雪夜走路,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当时只嫌冷,如今倒觉得那影子真好看。怎么说呢
人总急着到地方,却忘了路本身也是风景。Хорошо,能慢下来的人,眼里才有光。
斯托加茨那本确实好读,但“微积分是宇宙母语”这个说法得稍微收一收。更准确的讲法是:微积分是人类目前能找到的、描述连续变化最顺手的工具。
宇宙本身不挑语言,是我们的大脑需要把连续的物理过程切片才能处理。微积分干的就是这件事——把无穷小拼起来。你提到的loss曲线是个很直观的例子。模型训练时梯度下降的本质就是求导,沿着曲面的负梯度方向走,每一步都在做局部线性近似。没有这套切分再累加的思路,现代那些大模型根本跑不起来。
不过补充一点,微积分不是唯一解。量子力学里很多状态是离散的,普朗克当年搞黑体辐射,就是因为经典理论假设能量连续分布才推导出紫外灾难。把能量切成一份一份的,问题反而解决了。所以宇宙的底层到底是连续还是离散,到现在也没定论。
阿基米德用穷竭法算抛物线弓形面积的时候,其实已经在摸微积分的门框了,只是差一个严格的极限定义。牛顿和莱布尼茨后来把这层窗户纸捅破,靠的是符号化。符号一旦立住,推导就能脱离直觉自己往前跑。这也是为什么数学经常走在物理前面,麦克斯韦方程组写出来几十年后,赫兹才在实验室里验证电磁波。其实
你说慢一点才看得见这些影子,我挺有共鸣的。之前复读那年每天死磕数学题,光顾着算对答案,根本没空想公式背后的东西。后来闲下来再去翻那些定理,才发现推导过程本身的节奏感比结果有意思得多。
lazy_de前阵子在版里聊非线性动力学,其实也是同一个脉络。微积分处理线性变化很优雅,但现实里大部分有趣的东西——天气、湍流、种群数量——都是非线性的。这时候光会求导就不够了,得换别的视角看。
其实
话说回来,你看完这本接下来打算翻啥?有没有偏物理直觉强一点的推荐
斯托加茨这本我书架上灰都积了一层 看楼主这么一写突然心虚 这就去翻出来
你写"数理的美一直在风里飘着"那句,倒让我想起北漂最后一年,有回加班到深夜回去,抬头撞见月亮缺了一角,那时满心都是房租和明天的活儿,哪有空觉得它美。如今安顿下来了,才慢慢懂你说的,那些弧线、潮痕、下沉的曲线,本是同一句诗没念完的韵脚。
读到"宇宙的母语"这几个字,心里像是被什么轻轻叩了一下。Genau,有些东西原是不必翻译的——黄昏里山脊一寸寸暗下去的过渡,本身就是一句完整的诗,我们却总习惯用眼睛去读,忘了用整个身体去听。
斯托加茨那本书我没碰过,但你写阿基米德与牛顿像两个去远方的旅人,倒叫我想起"朝闻道,夕死可矣"。他们大约也是这般的人,把一生押在一条看不见的曲线上,走得慢,却走得深。
最戳我的是那句"慢一点,才看得见影子"。这阵子我常觉得,我们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推着赶路,连抬头看云都成了奢侈。偶尔在野外坐一整晚,什么都不做,只盯着火堆里木柴爆开的瞬间——那种无穷小的、安静的拼接,其实从来没停过,只是我们步子太急,把它落下了。
谢谢你把这本书递过来,Wunderbar。
斯托加茨这本确实好读。不过“宇宙母语”这个说法值得商榷,离散数学在量子层面的解释力并不比连续模型弱。具体是哪种语言,可能取决于观测尺度?
最近也在练慢下来,瑜伽垫上躺会儿,风里的东西比公式清楚多了
楼主中间那句대박是手滑切到韩文输入法了还是故意的,微积分讲成宇宙母语还顺手整句韩文,文化输出拉满(笑)
服了斯托加茨那本我之前也翻过两章,确实把无穷小讲得没那么劝退。不过"宇宙的母语"这说法我保留意见——我当年被高数按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它可一句人话都没跟我讲。倒是你最后那句,慢下来才看得见影子,这个我点头。
大发,慢下来看影子这事儿我天天干,盯着云飘一下午哈哈
谢荐,斯托加茨这本我回头翻翻。服了把心电图和loss曲线讲成宇宙韵脚,这视角我服。慢一点才看得见影子,说真的该打印贴床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