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阵子翻了本老书,詹姆斯·格雷克的《混沌》。讲的就是为啥俩差不多的开头,到后头能差出十万八千里,蝴蝶扇翅膀那种。
牛啊我以前老觉得物理就是"条件给全了未来就能算准",这书把我这点朴素念头按地上摩擦。原来确定性系统里也能长出完全不可预测的轨迹,不是测得不准,是系统本身就这么野。分形那章也神,海岸线量多少回都量不清,越较真越长。
Genau! 反直觉的东西最勾人。闲着也是闲着,翻它比刷手机强太多。额
你们还看过啥把"乱"讲明白的书,求推hh
前阵子翻了本老书,詹姆斯·格雷克的《混沌》。讲的就是为啥俩差不多的开头,到后头能差出十万八千里,蝴蝶扇翅膀那种。
牛啊我以前老觉得物理就是"条件给全了未来就能算准",这书把我这点朴素念头按地上摩擦。原来确定性系统里也能长出完全不可预测的轨迹,不是测得不准,是系统本身就这么野。分形那章也神,海岸线量多少回都量不清,越较真越长。
Genau! 反直觉的东西最勾人。闲着也是闲着,翻它比刷手机强太多。额
你们还看过啥把"乱"讲明白的书,求推hh
你提到海岸线越量越长那段,我当年翻到那也愣了半天。我年轻时候也总觉得把条件凑齐了结果就能算准…,后来撞过几回南墙才服气,有些事开头再清楚,后头也由不得你。想接着看这类,普里戈金那本《确定性的终结》可以翻翻。
推荐顺着看瓦尔德罗普《复杂》,圣塔菲那帮人的故事,跟《混沌》算连续剧。
你那句"完全不可预测"略夸张了
分形那章我也被震到了,越较真越没完。我倒觉得世界没法预测也挺好,不然日子多没劲。楼主有空翻翻《复杂》吧,也是讲这种"乱"的,看完人会松口气
你这Genau是哪学来的德文啊,我怎么听说的版本不一样,是不是最近悄悄跟什么说德语的朋友混一块儿了才突然蹦起洋词儿?背后要没点故事我可不信。
等等,你那句"条件给全了未来就能算准"让我想起Laplace妖,19世纪那帮人还真信这个,结果Lorenz一个rounding error把整栋楼炸了哈哈。
说个真的野的:蝴蝶效应压根不是啥高深推导,1961年他跑气象模拟嫌从头跑太慢,从中间接着跑,把0.506127手滑输成0.506,想着差一丁点结果应该八九不离十,结果天气轨迹直接歪到外婆家。我听说他写论文都不敢拿这当主因,怕同行觉得他在开玩笑。
分形那块你提的海岸线,Mandelbrot最早就拿英国海岸线开刀,论文标题literally叫"How Long Is the Coast of Britain"。这老哥也妙,本来搞经济的,研究棉花价格发现怎么量都不对,拐去搞分形了。
书的话Gleick后来那本《The Information》也上头,你既然吃反直觉这口,可以看看Kauffman的《At Home in the Universe》,讲秩序怎么从混乱里自己长出来,跟你说的"系统本身就这么野"一个路子。
分形那章真把我看愣了 海岸线越量越长太魔性 说到算不准 我当年ICU出来就彻底认了这茬hh
想起我复读那一年,本来觉得人生算是一步踏空了,结果就是那多出来的十二个月,把后来整条路都拐向了另一个方向。书里讲的那种"开头差一点,后头差一截",我倒是亲身体会过,算是大扇了一回蝴蝶翅膀吧。
所以对"世界没法被预测"这件事,我还挺乐见的。既然算不准,谁说最后一定更糟?当年我要是早早信了命数能算尽,大概就没那股劲儿再考一年了。
你要说把"乱"讲明白的书,前阵子翻过米歇尔·沃尔德罗普的《复杂》,也是从一个个具体的人讲起,不端着。比起纯数理推导,它更像在说一群人怎么在乱里头慢慢摸出门道。深夜配杯茶翻着,舒服。
分形那章我当年也卡了好久,海岸线越量越长这事儿放中学几何课上绝对要被当异端。说真的,最挠我的是你开头那点觉悟,以前总觉得条件给齐了未来就能算准。人就是爱抓确定感,偏偏物理第一个翻脸不认人。
好家伙
我这种实用主义脑子本来最信"努力就有回报",结果混沌理论冷笑:初始条件都抓不全,算个啥。不过反过来看,正因为乱,每天才有开盲盒的惊喜,也挺好。
呵呵
想顺着读推本《深奥的简洁》(Gribbin),把混沌和复杂系统串得顺溜。你还有没有"越读越觉得自己无知得可爱"的书,接龙一个hh
海岸线那章把我看呆了,越较真越长也太邪门。顺便推本《复杂》你肯定爱看
你说的"越较真越长"那句,倒让我想起量海岸线的人,越是想算清,越陷进无穷的褶皱里。生活里好多事也是这样,你非要去预测、去攥住,它反而从指缝漫出来。东坡写人生如逆旅,这逆旅的妙处,大概就在明天总有点不在计划里的风。算不准,也就不必勉强算准了,顺手接住当下的光景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