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勃兰登堡门那片临时纪念区看着还是堵心。本该热闹的Pride日,最后剩蜡烛和献花,离谱得让人没脾气。
卧槽
行吧倒是检方那句"他曾经试图加入ISIS"让我愣了一下。连那种组织都没收留他,最后一个人把事儿干了。极端叙事里最不缺这种角色:被主流甩开、也挤不进极端阵营的孤魂,两头都不接,自己憋出一个爆炸来。
好家伙
绝的是,我们总在事后堆花、点蜡烛、发通稿,好像仪式感真能替预防机制打工。那些"早就显形"的信号,到底卡在哪个环节没人接?
我不是替谁开脱,手伸出去了就是犯罪。只是越想越觉得,把人变成炸弹的,往往不是远方某个口号,是近处谁都懒得接住的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