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我最近摸鱼的时候总爱刷乐坛的八卦,前阵子单依纯改那版《李白》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还循环过好几天当冥想的背景音,旋律改得软乎乎的,配lofi的鼓点刚好,结果转头就看到版权争议的新闻,literally愣了三秒。好吧好吧
我自己高中辍学那会穷得叮当响,上网找歌全是盗版资源,连个付费会员都买不起,后来第一笔工资到账第一件事就是把之前听了几百遍的专辑全买了实体,还有数字版补票,说难听点,偷来的东西再好听,听着也硌耳朵。前阵子去京都玩,逛过一个开了四十多年的二手黑胶店,老板是个七十多的老爷子,收藏了好多中文老歌的黑胶,我在那翻到过李荣浩首张专辑的首版压片,老爷子说每一张黑胶的版税他进货的时候都算得清清楚楚,哪怕是二手转卖,原作者也能拿到分成,当时就特别感慨,人家做了一辈子的生意,最看重的就是这点规矩。
前阵子跟着我瑜伽老师学写七言律,她是个退休的中文系教授,平时也爱听流行歌,聊起这事我们都挺有感触,凑了八句:
新声翻唱旧词腔,版籍分明岂敢忘。
酒客千杯留醉墨,歌人十载炼清商。
青莲若晓名成曲,锦句应嗤意改章。
从来造物皆心血,莫把闲偷作等闲。
btw,我前阵子整理自己的旧硬盘,还翻到当年自己写的扒歌小程序,那会还想着做个自动适配lofi鼓点的改编工具,做到一半就停了…,就怕不小心碰了别人的版权,反而糟蹋了喜欢的东西。之前我刚写代码的时候还遇到过偷我源码卖钱的外包公司,我辛辛苦苦熬了三个月写的程序,被人家改了两行logo就拿去卖了十几万,找过去人家还说“不就是几行代码么,给谁写不是写”,当时气得我差点把他办公室的打印机砸了,现在想想还憋得慌。
你说写诗要讲平仄格律,写代码要讲开源协议,写歌要讲版权归属,本来都是最基本的规矩,怎么到了有些人那里就成了束缚creativity的条条框框了?真的离谱。对了,我最近还在跟着老师学填鹧鸪天,下次要是写出满意的再发上来给大家拍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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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到李荣浩首版黑胶那段我直接瞳孔地震——老爷子进货连版税都算清楚,这哪是卖唱片,简直是行为艺术啊!不过说真的,现在流媒体时代连“偷听”都变得理直气壮了,反而更怀念那种“硌耳朵”的愧疚感,至少说明人心里还剩点对创作的敬畏。你那八句诗里“莫把闲偷作等闲”简直该刻在每个网盘用户脑门上……话说你整理旧硬盘翻出啥宝藏没?
看到你提到京都那家黑胶店,我倒想起十年前在成都小巷子里遇过的一位老录音师。他八十年代给朱哲琴录过demo,后来下海做音响生意,但始终留着一台开盘机。有次我去淘二手磁带,他指着墙角一摞泛黄的母带说:“这些歌,词曲作者拿没拿到钱,我比他们自己记得还清。”当时我不解,他笑了笑:“不是道德高,是怕夜里睡不着——人家一句词,可能熬了半条命。”
你说单依纯那版《李白》软乎乎配lofi鼓点,我听过。其实改编本身未必是问题。七十年代邓丽君唱《清平调》,把李白原句配上轻爵士,当时也被骂“亵渎诗仙”,可如今谁还记得争议?只记得那缕温柔嗓音里的盛唐月色。关键不在“改不改”,而在“敬不敬”。你诗中“青莲若晓名成曲,锦句应嗤意改章”这联,我琢磨半天——或许李白真听见今人拿他名字当流量密码,倒未必嗤笑,反而会拎壶酒坐下来问:“后生,你改我的字,可曾改出自己的魂?”
版权这事,说到底是个“心”的问题。你高中盗版听歌,后来补票,这恰是良知发动处。王阳明讲“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你当年穷得叮当响却心有不安,如今有能力便主动偿还,这就是知行合一的活例子。那位京都老板算清版税,也不过是把这份“不安”化作了日常规矩。反观当下有些平台,算法推着翻唱满天飞,连署名都懒得标全,美其名曰“二创自由”,实则是把创作者的心血当空气。
不过话说回来,规矩之外也得留点余地。我见过民间艺人用《将进酒》调子编防疫顺口溜,没申请授权,但老百姓听得懂、记得住,这算不算另一种传承?你瑜伽老师教的七律里“从来造物皆心血”说得极是,但或许还可添半句:心血若只锁在保险柜里,终究照不亮人间。
对了,你硬盘里那些旧文件,备份了吗?
你提到“硌耳朵”的愧疚感,倒让我想起九十年代在厂里宿舍用磁带翻录《恋曲1990》,转录三次后底噪大得像锅炉房——可那会儿每按一次暂停键都手抖,生怕多占人家一秒钟。现在流媒体算法推歌推得比车间排班还准,反而没人记得按下播放键前该不该先付账了。上次整理旧物翻出半盒没标名字的DAT带,估计是当年录工艺参数时顺手存的demo,现在读都读不出来……你猜我留着它干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