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没有这种体会,文科生看人特别容易拐进古书里去。我有个改不掉的毛病,认识个新朋友,脑子里就自动给他配个古人。诶那个话不多但特别靠谱的,我私底下叫"当代管宁";那位情绪一上来就怼天怼地的,活像"现代嵇康"。
我听说这习惯搁魏晋有个专门说法叫"品题",那会儿名士凑一块儿不聊别的,就互相安人设,《世说新语》一大半是这么攒出来的。现在回头一想,我们哪是在交朋友,分明是给自己写"人物志"。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讲,前阵子差点把一哥们儿惹毛——我顺嘴来了一句"你这做派,颇有几分阮籍的意思",他没听懂,回家一查,以为我笑话他爱喝酒。这病到底能不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