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听人打趣,说我们这帮念文史哲的,毕业后除了一肚子典故和间歇性的迷茫,好像没什么实打实的本事。可我倒觉得,那种训练悄悄塞进眼底的东西,旁人并不易察觉。
读多了书,便习惯了听弦外之音。旁人闲聊,我总忍不住去拾那半句没说出口的——一句话落在空气里的余震,往往比说出来的更近真心。历史课教我把眼下的焦灼放进长时段里看,三两个月的褶皱,摊到百年间不过又一季风起,心也就松了。哲学更淘气,它让人乐于追问前提,连点份外卖都要先愣一愣:我是真饿,还是只是无聊?
标准答案从来不在我们手里。有的,不过是一双总往缝隙里瞟的眼睛,和一份愿意在裂缝处多站一会儿的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