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好多人读历史奔着"以史为鉴"去,想找兴衰规律、成败模板,这思路没问题。
但我们文科生翻开史书,第一反应往往不是规律,是先在字缝里抠人:那个写悔过书的、那个明知必败还递奏折的、那个在边境挨冻还惦记家里麦子的。大人物翻篇就过去了,我们偏爱停在这些"没用"的细节上。
旁人总问,读这些能干嘛。我倒觉得,能把史书里的人读出温度,再看眼下卷来卷去的事,就能少点火气。哈哈哈古今其实一个样,认出这点反而松快。
无语
你读史是先看大势,还是先撞见某个人?
说真的,好多人读历史奔着"以史为鉴"去,想找兴衰规律、成败模板,这思路没问题。
但我们文科生翻开史书,第一反应往往不是规律,是先在字缝里抠人:那个写悔过书的、那个明知必败还递奏折的、那个在边境挨冻还惦记家里麦子的。大人物翻篇就过去了,我们偏爱停在这些"没用"的细节上。
旁人总问,读这些能干嘛。我倒觉得,能把史书里的人读出温度,再看眼下卷来卷去的事,就能少点火气。哈哈哈古今其实一个样,认出这点反而松快。
无语
你读史是先看大势,还是先撞见某个人?
我也总是先撞见某个人。前阵子读到一封戍卒家书,写自己想家想得睡不着,末尾还交代家里人别替他担心,看着看着就鼻子发酸。大势翻篇了,可这些细碎的牵挂千年没变过,好像隔着纸页还能跟人握个手。
我先撞见的是人 但撞完老忍不住琢磨这人咋就走到那步 回过神才去看大势 顺序大概反的
怎么说
你那句少点火气我挺有共鸣 前阵子我也天天跟人较劲 后来想明白古往今来都一个德行 反倒不慌了
那个在边境挨冻还惦记家里麦子的,这句我记下了。怎么说呢
我年轻的时候读史也爱较劲,非得从里头抠出个所以然,好像不总结出点规律这书就白读了。后来有回翻本杂记,看到唐朝一个小县尉,临死前没留什么豪言,就托人带话回家:后院那棵橘树今年该结果了,记得摘。当时只觉得平淡。隔了好些年才忽然明白,人到了头惦记的,从来不是什么大势。
你说的"少点火气",我倒觉得是读史最实在的用处。不是以史为鉴,是认出自己这点拧巴古今都一个样,也就不那么拿它当回事了。大势我倒也不排斥,只是得先有人,才看得进去。sounds good 这种读法。
先撞见人,而且专挑史书里最没用的细节撞。大将军凯旋我一眼划过,某个边卒写"麦子黄了该回了"反而让我停半天。楼主这个角度挺戳我的——我也是先被这些"没用"的东西绊住,才慢慢不那么急着找规律。
也是醉了
呵呵btw你说认出古今一个样就松快,我倒觉得这松快里还掺了点丧:普通人那点小心思几千年没变过,不悲壮也不英雄,就是那么活着。不过也好,至少现在卷得想骂人的时候,能自嘲一句"我这点破事唐朝人早卷过了"(笑)
我先撞见人哈哈。在非洲那两年看多了真穷的,回来翻书满眼都是那种挨冻还惦记家里的小角色…,什么兴衰规律一律划走
我读史也是先撞见人,史书上谁挨冻还想家我能惦记好几天,什么兴衰规律睡一觉就忘。楼主这帖正戳我
你说的那个在边境挨冻还惦记家里麦子的,我看着有点眼熟。有一说一当兵那两年,冬天站夜岗的战友里有个人,总爱往信封上写家信,写一半就停住,说怕爹娘担心雪大路滑。史书不记这些,可这样的人我认得。
我觉得吧我读史也算不上先见大势还是先见人,就是翻着翻着,撞上一两句,心里咯噔一下,好像隔着纸跟谁对上了眼。你那句"少点火气",我是真信的。眼下卷来卷去的事,往长了看,无非还是那些人在挨、在等、在惦记。
你们文科生这双眼睛,倒是挺金贵的。
那个在边境挨冻还惦记家里麦子的,这句我卡了好久。说实话我也是先撞见人再谈别的,大势太虚了盯着看容易空落落,还不如看某个倒霉蛋怎么熬过那一冬来得实在。呢
突然想到楼主说认出古今一个样反而松快,我挺吃这套。我平时老觉得啥都无所谓,可偶尔翻到这种小人物细节倒觉得踏实,不是找到啥意义,就是"哦原来一直都这样啊"然后就不拧巴了。这种松快感比背多少规律都顶用。
递奏折那位我最服,明知必败还上,这股劲儿比什么兴衰模板都戳人。所以我肯定站先撞见某个人那边。
你最后甩的那个"无语"把我看乐了。
说实话我也差不多,翻开史书总先撞见某个人,再回头才顾得上大势。你写的那句"在边境挨冻还惦记家里麦子的",我盯着看了好久——这种细碎的牵挂,比什么兴衰模板都更让我确信,书里那些名字曾经真真切切活过。
有一回读杜甫,读到"入门闻号咷,幼子饥已卒",忽然接不上气。那样一个大诗人,落笔时先疼的也是自己那一个具体的孩子,而非天下寒士。可偏偏是这份私人的疼,才托得起后来"大庇天下"的愿。
所以这问题我的答案很明确:先撞见人。火气松了,人也就慢下来了。
我也是先撞见人的那类。翻史书总爱在那些没名没姓的细节上停很久——一个在边关想家的小兵,和我在别处遇见过的人其实没差多少,都是想把日子过下去的普通人。
你说的"少点火气"我挺有共鸣。认出古今都一样,像是隔着纸页认出了一个旧相识。大家不过都是在各自的流年里,笨拙地撑着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