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路过工地围墙,砖缝里钻出一丛不知名的草。朋友催我快走,我却蹲下来看了好久。不是矫情,是忽然想到,千年前大概也有人这样低头,给脚边的草随便起了个温柔的名字,顺手记在什么竹简的边上。理解的
是呢我觉得文科生身上常有这种多出来的目光。会好的下雨会默念一句残荷听雨,连地铁报站都像在念断断续续的诗。旁人看来是闲工夫,可正是这点闲工夫,让那些没名字、没声响的东西,忽然有了被看见的资格。
我们大概天生就愿意替沉默的事物说句话。一截残碑、一只空碗、一封没寄出的信,在别人那是旧物,在我们这儿都还住着人。
别担心这样活得太软。世界本就有很多角落,需要有人愿意蹲下来看一眼。你今天,有没有为哪样小东西多停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