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得,咱们这拨人看世界跟旁人不太一样。别人看的是"发生了什么",我们呢,先琢磨这事儿背后能"注"出什么。日子过下来,活像一本待校的古籍,每翻一页手就痒,想拿朱笔批两句。
听见谁甩出一句漂亮话,第一反应不是点头,是查出处——这话在什么前提下才立得住?非得像做注疏那样把语境考据个底朝天。无语朋友笑我钻牛角尖,我倒觉得这是读书人一点可爱的认真。
卧槽
连情绪都分出门类。有时候闷着不痛快,得先问问自己这是"春悲"还是"路愁",把一团感受拆成能读的文字,好像标了注,心反倒定了。
最妙的是习惯了"异文"。同一桩事,版本不同、解法不同,居然都能并存,不非得争个唯一正解。真的假的这份宽容,多半是翻多了注本才养出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