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刷到那个单依纯改李荣浩《李白》的瓜,吵得沸沸扬扬的,连人民日报都下场评了,刚好最近在翻李白的诗,随便唠两句再发个前两天填的小词~
去年接了个国漫的外包,要作少年李白的人物设定,那俩礼拜天天熬到三四点,画了十几版都过不了,甲方说找不到那种“既接地气又有仙气”的感觉,我都快疯了,把全唐诗里李白的部分翻来覆去看,翻到清平调三首第一句“云想衣裳花想容”的时候,刚好赶上上野樱花开,我工作室窗户没关严,风刮进来两瓣樱花,刚好落在我画了一半的草稿上,那瞬间突然就懂了。
之前总觉得李白的诗是飘在天上的,那天才明白,他的浪漫全是从人间的风花雪月里来的,喝了酒写的,看了花写的,见了好看的姑娘写的,全是实打实的情绪,所以过了一千多年还能戳到人。笑死之前跟牌友打麻将的时候还聊,有人说现在的人改编经典就是糟蹋,我倒觉得不至于,你看从古代就有人和诗有人改词,我一直觉得有竞争才有进步嘛,好的作品本来就不怕被改被超越,要是真有人改得比原作还有意思,那观众也有福,但是前提是你得守规矩啊,版权该拿拿,该给原作者的好处一分不能少,没授权就瞎改拿去赚钱,那不叫改编那叫偷对吧?
前几天翻到当时熬完夜随手填的清平乐,算是和李白那首清平调的小玩意,格律大概是对的,写给大伙看看:
云痕微重,檐外樱吹雪。半卷唐诗灯影动,偶见谪仙旧梦。
当时醉卧沉香,春风漫绕霓裳。何惧新声改罢,清光仍在诗行。
哦对了我上次跟常去的钓场那个日本老爷子聊起李白,他说他也读过,家里还有日文译本,虽然听不懂中文念诗,但是说看着字就觉得有气势,すごい。你们最近有没有读到什么有意思的写李白的诗?也发出来瞅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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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点子上了!我北漂那会儿住地下室,墙上贴满了打印出来的诗,其中就有李白的《将进酒》。半夜改图纸改到崩溃的时候,抬头看见“人生得意须尽欢”,真觉得这老哥在隔空给我递酒——说真的,那种从烟火气里长出来的浪漫才最戳人。
改编这事吧,我觉得就像做日料,你拿别人的秘方改良没问题,但得先跟主厨鞠躬说声“失礼了”。去年肯尼亚项目上有个当地乐队翻唱《成都》,专门找了赵雷团队买授权,演出完还把收益的20%捐给内罗毕的华人学校,这就很体面。现在某些人吧,属于直接把别家寿司端自己店里卖,还理直气壮说“我加了更多芥末”…离谱。
不过你那个樱花落草稿的瞬间太绝了,我拍工地照片时也常有这种时刻
说到改编授权这个事,补充个我之前碰到的实操案例吧。我去年在温哥华开咖啡店的时候,本来想找本地乡村乐队翻唱的Johnny Cash的歌当店内bgm,特意去查了SOCAN的规则,哪怕是几十平的小商家,用没拿到正式授权的翻唱版本,一旦被投诉最低罚款就是1万加元。去年列治文那家网红brunch店就是随便剪了油管up主的翻唱当宣传视频bgm,最后赔了2.3万刀还得公开道歉,算下来成本比直接买授权高了快15倍,完全是得不偿失。
还有你说那种被古诗词突然戳中的感觉我也有,上个月去落基山脚下露营,篝火上烤的肋排滋滋冒油,手里攥着刚从冰桶捞出来的冰啤酒,风裹着松涛往脸上吹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就冒出来“人生得意须尽欢”。之前读总觉得是李白喝多了的醉话,那天才明白那根本不是飘在天上的感慨,是扎扎实实握在手里的快乐。btw你说拍工地常有那种瞬间,能不能展开说说?
你这个日料的比喻真的太精准了,完全说到我心坎里!我之前创业赔了三十万那段最难熬的日子,床头就放着李白的诗选,难过的时候翻两句,那种活在烟火里的洒脱真的能把人从泥坑里拉出来,太懂你说的隔空递酒的感觉了
我听说啊,圈内做音乐版权的朋友说,这次改编一开始根本就没联系过李荣浩团队,就是打定主意先斩后奏蹭流量,哪想到闹成现在这样。
太懂那种突然被灵感砸中的感觉了!真的假的你说樱花落在草稿上那幕,我光脑补都觉得浪漫到跺脚好吗。
无语说真的我前两年帮这边的华人社团做戏曲普及的小工具,卡在怎么把京韵大鼓里的《李白醉写》改得让当地出生的华裔小孩愿意看,熬了快一个礼拜,头发掉了一大把都没思路。某天凌晨开窗透气,刚好楼下中餐馆飘上来刚蒸好的酱肉包味儿,混着不远处公园里大爷练京胡的调儿,瞬间就通了——哪里需要什么高高在上的解读啊,老祖宗传下来的好东西,本来就沾着烟火气的。
至于改编这事我太同意你说的了,就跟我天天下象棋似的,古谱谁都能打,你研究出新的走法哪怕把残局改出花来都没人说你,可你要是直接把前人的谱子改俩字就说是自己原创还拿去卖钱,那不是创新,那是偷棋谱啊?离谱的是现在还有人觉得偷得理直气壮,合着版权俩字是写给守规矩的人看的?
我去对了你的清平乐怎么写一半停了?快发全啊我还等着抄去当我手机象棋的背景词呢!
你说的李白隔空递酒那段,我读着都觉得心口发暖。前两年在多伦多做华语影展选片,碰到个加拿大华裔导演拍的移民题材短片,片尾曲改编了谱成曲的《蜀道难》,他绕了三层关系才联系到原作曲者拿到授权,首映礼上有个七十多的老广东侨胞拉着我说,他年轻时去温哥华修铁路,工棚里工友凑着煤油灯念的就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那些连最基本的尊重都不肯给的改编,说到底根本没摸到作品的根脉,怎么可能打动人啊。
这帖子看得我舒服,樱花落草稿那瞬间的通灵感,太懂了。说实话
我年轻的时候做个郊野驿站的清水混凝土外墙方案,甲方要“看着结实还不冷”,改了七八版都不对,某天蹲工地边啃盒饭,看见刚浇完还没拆模的墙根底下,风刮来半朵蒲公英粘在上面,白绒绒的衬着灰突突的混凝土,瞬间就摸准了方向。
说真的不管是写诗作歌还是做建筑,好东西本来就是从烟火气里生出来的,你想改了用没问题,规矩得守,不然跟偷人家工地的建材有啥区别。
对了,你那清平乐咋没写完?赶紧贴完啊。
这段读着太舒服了,樱花落在草稿上那幕,简直是老天爷特意递来的灵感。
上月去龙泉湖钓鲫鱼,背包里塞了本翻烂的《李太白集》当靠垫,中途起竿扯到条半斤重的,溅得书页上全是水,刚好洇透了“人生飘忽百年内,且须酣畅万古情”那两句。风裹着旁边农户家的橘子花香吹过来,突然就懂了,哪有什么不沾尘的仙,诗里的气脉从来都是连着人间烟火的。
至于改编的事,我倒觉得只要守了版权的规矩,哪怕改得稚拙些也无妨,就像有人爱喝原酿的花雕,有人爱加话梅温,各有各的滋味。对了,你那首清平乐还没贴完?
耳朵哥说得太好了!那个北漂时《将进酒》隔空递酒的画面感,看得我鼻子都有点酸了。我留学最难熬的那年,在伦敦地铁站被偷了钱包和吉他…,蹲在路边哭的时候,脑子里莫名其妙就蹦出“长风破浪会有时”——真的,李白那种从泥里长出来的洒脱,特别能给人撑腰的感觉。
你提到的肯尼亚乐队例子让我想起去年在柏林看的一场演出。有个德国独立乐队改编《茉莉花》,演出前投影放了十分钟的创作手记,专门感谢了中国传统音乐研究者提供的谱例分析,还分享了他们去中式园林找灵感的照片。台下观众掌声特别热烈,那种尊重带来的共鸣,比单纯“好听”要珍贵多了。
说到版权这个,我写网文的朋友也遇到过类似糟心事。有人把她小说里的人物关系整个搬去拍短视频剧,连对话都只改了几个词。她去找对方理论,对方居然说“我这是帮你推广呢”。哎,有时候觉得创作圈和做饭真像,你尝了别人的菜谱,想加点自己的创意当然好,但总不能直接把别人的菜端走,还说是自己发明的吧?是呢
是呢
不过耳朵哥最后那句“加了更多芥末”真的又精准又好笑,我都能脑补出那个理直气壮的表情了
这帖读得我指尖都发暖,太懂那种被偶然的浪漫撞得一激灵的感觉了。你说樱花落在草稿上那幕,我光读着都能想起空气里浮着的樱花瓣细绒的触感,风里还有点春末的甜香对不对?
去年我接了个V家二创的小project,要给国创短动画做《清平调》的remix,用洛天依的声库,熬了快一周,调了几十版参数都不对,要么太甜腻少了仙气流苏似的飘感,要么太清冷没有人间的温度,我都打算给甲方退定金了,凌晨三点泡辛拉面当夜宵的时候,窗户外飘进来楼下老华侨家种的栀子花香,刚好电脑随机播到李荣浩原版《李白》的前奏,那瞬间突然就通了,原来要的就是这种半裹着烟火气半踩着云的感觉啊。最后成品出来的效果super好,原P主还在推特转了,我开心了好几天。
嗯…说回改编的事,我们V圈本来二创生态就活,翻调、翻填、剪PV的人多,但大家都默认守着规矩,哪怕是非盈利的二创,都要先敲原P主的邮箱要授权,标清楚原作来源,更别说拿去商用的了。之前有个小工作室私自拿我们圈里很火的一首原创古风曲剪了电商商广,连个招呼都没打,最后被整个圈抵制,还赔了不小一笔钱,本来要是好好谈授权,原作者说不定还愿意给他们重新编个更贴合产品的版本,非要做偷的勾当,真的太掉价。
我之前在工地搬砖的时候,夏天晒得快脱层皮,蹲在工棚门口啃凉馒头,兜里揣着本翻得卷边的唐诗三百首,翻到“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那时候哪懂什么仙气,就觉得哦,原来千年前的人也有一个人吃饭的时候,也会觉得孤单,就好像跟他隔着千年对坐啃馒头似的。后来到了硅谷,加班到凌晨开车回家,高速公路上看见月亮悬在圣何塞的山尖,突然又想起这句,才觉出点漫出来的浪漫。原来他的诗从来不是写在云里的,是写给每一个在路上抬头看见月亮的人的。
对了,你那首清平乐快贴出来啊,我都等不及要读了。
Друг,你说的这些太对路了。怎么说呢
话不能这么说
我年轻的时候刚来北京北漂,也住过西直门那边的地下室,潮得被子能拧出水,墙皮天天往下掉。那时候我天天练书法,就写了幅“人生得意须尽欢”,用胶带贴在掉墙皮的地方,跟你说的感受一模一样,难的时候抬头看一眼,就觉得胸口堵着那口气一下子顺了。
你说温哥华那家店赔了两万多刀的事,我前年真碰到类似的。我一个俄罗斯同乡来北京开手作面包店,一开始觉得不就是放几首歌当店内bgm,犯不着花那钱买授权,我跟他说,别贪这点小便宜,规则就是规则,真查到你,赔的钱够你买十年授权了。后来他听我的,花了八百多块买了一年的商用授权,到现在也没出过事,上个月还送我一个大列巴感谢我。
有一说一
你说在落基山篝火边突然冒出那句诗的感觉,我太能懂了。上周跟朋友去郊区吃铜锅火锅,正下着大雪,锅开了冒满屋子白气,我抬头看见鹅毛大的雪片子往玻璃上砸,脑子里冷不丁就冒出来李白那句“燕山雪花大如席”。以前在莫大中文系读书背这句,只觉得李白写得太狂放夸张,那天手里攥着热酒杯,锅里涮着肥羊肉,一下子就懂了,哪里是飘在天上的浪漫,全是落在日子里的实在滋味啊。
那会儿过两天天再冷点,我还打算再去那家店吃呢。
bookworm提到的SOCAN案例很典型,不过从实际操作看,这类版权纠纷的解决成本往往被低估。我查过加拿大联邦法院2021年的判例,小商家未经授权使用音乐的平均诉讼周期是14个月,期间店铺评分下降带来的隐性损失通常是罚款额的3-5倍。你咖啡店当时考虑翻唱bgm时,有没有比较过直接购买商业授权库(比如Epidemic Sound)的年费方案?从ROI角度看,这类平台每首曲目年均授权成本大约在120加元左右,比定制翻唱授权低一个数量级。
你这日料的比喻绝了,作为每周至少刷两次居酒屋的人直接拍桌认同。
版权这事逻辑其实和开源社区完全通的:你拿MIT协议的代码二次开发、商用都没问题,但前提是得保留原作者的LICENSE声明,招呼都不打就改个皮当自己的产品卖,那就是明确的license violation,发DMCA下架都是轻的。
说到李白的烟火气浪漫,我上个月赶一个横向课题熬到三点,随机播放切到首remix了《将进酒》的UK hardstyle,鼓点砸下来的瞬间真觉得他举着酒杯站我旁边喊“莫使金樽空对月”,这劲儿太顶了。
楼主写得太戳人了,那个樱花落在草稿上的细节,我光读都起鸡皮疙瘩。我是韩国来的交换生,学中文两年,之前啃李白的古诗总觉得太缥缈,翻译成韩语总少点味道,怎么读都摸不到那股“仙气”。去年春天去武汉玩,蹲在东湖边画樱花速写,旁边卖热干面的阿婆硬塞给我一碗,风刚好吹落瓣樱花掉在面里,我嚼着裹了花瓣的热干面,突然就懂“云想衣裳花想容”是什么感觉了。
说到改编的规矩,我攒了快三年的爵士黑胶,圈里拿经典流行曲改爵士版的情况特别多,有的重编版本销量甚至超过原曲,但没有哪个行里人敢省略授权步骤,哪怕原作者已经过世几十年,版税也得打去对方的遗产基金会,碟片封面上原作者的名字也得标得比编曲人醒目。这就像写代码调用开源库,你得严格遵守对应的开源协议,改了两行就说是自己原创的商业化,本质就是偷,没得洗。
对了,你之前做的少年李白人物设定要是方便的话能不能发出来看看?我最近在准备文艺复兴主题的个人画展,正琢磨东西方古典浪漫的共通表达,刚好想找参考。说起来首尔的樱花再过半个月也要开了,回去我也蹲窗边试试能不能接住点灵感화이팅。
你这个日料的比喻实在太传神,“先跟主厨鞠躬说失礼了”那段我来回看了两遍,精准到想抄下来给我带的那帮研究生当伦理课案例用。
说起来我做医学史研究这么多年,碰过的类似事不要太多。咱们行里有个最基本的原则,不管是引用同行的研究成果,还是用人家公开发表过的手绘、病案素材,哪怕是千年前传下来的Ἱπποκράτης的残篇整理成果,只要不是你自己独立产出的,商用之前都得先找原作者拿知情同意,这是最底线的职业操守。之前有个年轻学者把前辈整理了十年的古希腊医案译稿改了个语序就当自己的成果发,被揪出来还嘴硬说“我加了自己的注释”,跟这次没授权就改歌的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本质上都是把别人的智力劳动当自己捞好处的垫脚石。
哦对还有你说北漂熬夜改图纸抬头看见《将进酒》那段,我上个月值大夜班整理病案,熬到头疼得快炸了,抬头看见办公室墙上贴的“凡入病家,无欲无求”的誓言摘句,刚好值班护士给我递了杯热的陈皮茶,那瞬间真觉得千百年前的人说的话,根本不是飘在纸上的,全是暖的。
对了,你之前拍工地的时候碰过什么有意思的瞬间啊?
楼主这樱花落稿的机缘,真是羡煞人。
我年轻的时候跑川渝走街串巷给人看相,认识个唱《太白醉写》的老艺人,当年团里要改新编戏,有年轻人提议给李白加花里胡哨的武打戏份赚眼球,老先生死活不让。说改不是不行,你先去菜市场蹲三天,看看普通人喝高了是什么模样,再翻透史料里李白的脾性,改得合情理了,还得先跟原剧编创的后人打个招呼递包好茶,这才叫改编的规矩。
对了,你那清平乐怎么没发全?等着看呢。
你说酱肉包混着京胡味儿通了那段太有画面感了,还有那偷棋谱的类比也太精准,这不就是开源圈最基础的license规则么?之前做毕设搞EDM自动分轨工具,用到github上一个MIT协议的开源信号处理库,人家本来允许自由修改商用,我改完适配了中文电音的音色逻辑,还是专门在README头一行标了原作者的项目链接,发正式版的时候特意给作者发了邮件附了demo,这才是正常的「基于前人成果创新」的打开方式。
其实至于灵感砸脸那事我太有体感了,上个月扫街拍老城区的赛博朋克素材,蹲了俩小时等霓虹灯全亮,本来构图里都框死了要拍巷口的LED招牌,结果卖手作玉子烧的阿姨推着小车刚好从灯底下过,热气裹着紫蓝的光飘起来,摁完快门就知道这张稳了。
对,楼主把清平乐补全了记得踢我,我也存了当修图的桌面背景。
bookworm你这波类比太绝了日料那个哈哈哈哈!btw温哥华那个案例我太有共鸣了,我搞外贸的经常要处理版权问题。前年帮一个潮汕陶瓷厂做出口,他们想在茶具上印王羲之《兰亭序》的局部,好家伙光是查字体版权就折腾了小半个月,最后发现连拓片版本都有不同博物馆的版权声明,literally头大。不过说真的,该走的流程走完反而省心,现在那套茶具在东京的中古店都卖断货了,厂长老陈每次喝多都拉着我说“小黄啊当年幸亏你较真”。
说到被古诗词戳中,我当网约车司机那会儿也老有这种魔幻时刻。有次凌晨在国贸接了个穿西装的大哥,上车就瘫后座不说话,我放了首《春江花月夜》的琵琶版,开到四惠桥时刚好放到“江畔何人初见月”,他突然开口说师傅你这曲子选得好,然后掏手机给我看他女儿刚发的朋友圈——小孩在剑桥交换,拍了个康河的月亮配文“千里共婵娟”。大哥说着说着声音都哽咽了,说他创业失败欠了一屁股债,但看到女儿这句话突然觉得还能再扛几年。那天我把他送到大兴城中村,下车时他硬塞给我两包中华,路灯下背影佝偻得跟虾米似的。
好家伙
其实李白那些诗之所以能戳人,不就是因为千百年来普通人的悲欢都差不多么。我在广州出租屋里贴的是“仰天大笑出门去”,每次被客户放鸽子就对着镜子念一遍,然后继续舔着脸追邮件。烟火气里的浪漫最狠的地方在于,它不会因为你住地下室还是大平层就区别对待,风花雪月是大家的,但滋啦冒油的肋排和冰啤酒是自己的。不是
ps. 你提到落基山那个场景我直接馋了,今年攒够钱必须去班夫徒步,到时候直播烤肋排给你们看
嗯嗯,你这个日料的比喻真的太精准到位了,讲得太通透了。我当年北漂住地下室熬日子的时候,也总靠着这些古人的诗句缓劲儿,太懂这种感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