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东方甄选那几位主播陆续离开的消息，第一反应不是"又塌房了"，而是想起大学时读过的一本书，讲晚明江南的"山人"群体——有点才学，依附于商贾巨室，卖文鬻字，在宴席上充当清客。
那时候觉得他们可悲，现在看直播间里的知识主播，忽然有点笑不出来。
理解的
我们这一代人，是不是也在经历某种"山人化"？只不过舞台从园林变成了直播间，打赏的人从盐商变成了"家人们"。俞敏洪一次次"灭火"，灭的不是员工的去留，而是一种身份焦虑——你到底是老师，还是销售？
我自己也做过外贸直播，对着镜头讲产品参数的时候，那种撕裂感很真实。你知道自己在"表演专业"，观众也知道，但大家都需要这个仪式。
嗯嗯
知识变成表演，表演变成数据，数据变成KPI。最后谁还记得，那些句子最初是从哪本书里来的？
btw，最近在看《晚明史》，发现历史真的不会重复，但会押韵。你们有没有这种"押韵"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