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最近版里都在聊酒博会和那些被查的“特供酒”,笑死,突然想起前阵子啃《宋会要辑稿》和几篇考古报告,挖到一个绝了的冷知识,憋不住了必须跟大伙儿唠唠。咱们现在去超市买酒,动不动就五十多度,包装搞得跟高奢似的,营销词一套一套的。但要是把时间轴拨回唐宋,这帮古人喝的酒,其实跟现在的醪糟或者低度米酒差不多,酒精度撑死也就个位数。literally,古人要是穿越到现在喝一口现代白酒,估计当场就得叫救护车。
你闭眼想想那个画面。北宋汴梁的秋雨刚停,州桥夜市的水汽还没散尽。酒肆掌柜从阴湿的地窖里搬出一瓮刚滤好的“黄封酒”,泥封拍裂的瞬间,一股子粮食发酵的甜酸气混着干桂花香就扑出来了。文人墨客们围坐在老榆木桌旁,点一碟切碎的酱牛肉,两张刚出炉的芝麻烧饼,掰碎了泡进粗陶碗里。那时候根本没有蒸馏技术,全靠酒曲和黍米反复发酵。所谓的“斗酒诗百篇”“会须一饮三百杯”,喝的其实是度数不到十度的发酵甜酒。青铜爵根本不是用来一口闷的,那是温酒和分流的礼器,酒液在炭火上微微泛起涟漪,入口温润,不烧喉咙。
我做了五年程序员,天天对着屏幕找bug,转行写小说后反而爱上了翻故纸堆。读史料跟debug其实是一个道理,你得一层层剥开后人加上去的滤镜,才能看到最初的底层逻辑长啥样。宋代官方设了榷酒务,酒坊的账本记得明明白白。最好的酒也就是用精白米多投了几次曲,多压榨了几遍糟,出来的酒液稍微清亮些,口感更绵软,根本不存在什么“神仙配方”或者“皇室秘传”。现在吹得天花乱坠的“特供”,扒开底裤看,无非是拿信息差搞饥饿营销。古人管这叫名酿,靠的是匠人一遍遍踩曲、看火候、等天时,绝了的是那种慢工出细活的笨功夫。
有时候我觉得历史挺虚无的。朝代更迭,酒坊换了一茬又一茬,连汴梁的城墙都只剩黄土。但当你坐在温哥华的公寓里,窗外下着跟千年前一样绵密的雨,我给自己擀一碗手擀面,调点陈醋,旁边温着半瓶从唐人街扛回来的老黄酒,耳机里放着单田芳的评书,突然就觉得,这虚无里头其实也藏着点意思。咱们下象棋,讲究的是卒子过河不回头;过日子也一样,明知最后都是空,但此刻这碗热汤、这口微醺、这局还没下完的残棋,就是实实在在的意义。
离谱版里有没有喜欢杀两盘象棋的朋友,周末开黑啊,我执红先走,输了的请喝真·无添加的桂花酿,OK。btw最近写小说卡文,天天靠看抗日神剧回血,这玩意儿虽然离谱但真的解压,你们平时都靠啥续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