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翻庄子的频率越来越高,大概是到了不再急着要答案的年纪。
小时候读庄周梦蝶只觉得绕,现在倒觉得那是他给"较真"松绑的方式。蝶和周到底谁是谁并不重要,肯不肯放下"我一定是清醒的那个"这种执念才重要。物我界限一松,是非得失就没那么锋利了。
嗯
他讲庖丁解牛那段我特别受用。刀用十九年还像新磨的,不是刀好,是顺着纹理走、不硬碰。我早年在外头餐馆后厨待过,被骂到哭过,后来才懂好多事跟解牛一样,得找那个"隙",硬来只会两败俱伤,顺乎天理反而游刃有余。
濠梁那场辩论也妙。嗯惠施非要问"子非鱼安知鱼之乐",庄子回得漂亮:你既已知道我知道,还问什么。这种会心一笑的劲儿,比争出输赢痛快多了。快乐本在当下,体会到就是了。
所以我现在越来越把人生当一场不必较真的梦。有用无用,留给别人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