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又刷短视频到凌晨,屏幕冷光里对着空白文档发呆。忽然想起四百年前那位先生,少年时对着竹子格了七天七夜,格到咳血倒下,从此不信书斋里的空谈,只认亲手验过的知。
其实
他说知行原是一事。我总以为“知道该写报告”便算知道了,拖着不动不过是懒。我觉得吧可细想,知而不行,只是未知——你若真知拖延的代价,手指早该落在键盘上。那点拖延,无非是知与行之间裂了道细缝,风从里头漏出来,吹得人迟迟不肯起身。嗯…
法子倒轻巧:别去望“该写报告”那庞大的影子,只做最小的一下,打开文档,写一行。缝便这样合上了。今夜便试,先写这一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