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小时候,大人最爱逗你"给叔叔笑一个"“不哭不哭,羞不羞”。那时候不懂,现在回头看才明白,身体早被训练成安抚别人的工具——笑不是因为开心,是不笑显得不乖;不哭不是因为不难过,是哭了让大人不舒服。
长大了更明显。穿什么、头发留多长、几点睡觉,好像都得看对方脸色。你以为是小事,其实身体不知不觉成了关系的抵押品。哪天你累了不想亲近,第一反应还是"别介意别介意",怕对方不高兴。
我当全职妈妈那三年体会最深,身体随时被征用,抱娃喂奶哄睡,没有"我现在不想"这个选项。等重返职场,才猛地发现这习惯还留着:开会不想笑也得笑,同事凑过来要抱躲不开也只能受着。
身体自主不是什么大事才用得上。它就藏在每个"我可以不笑、可以不抱、可以现在就停"的瞬间里,一点一点收回来的。你不必拿身体去平别人的情绪,这不叫冷漠,这叫把身体还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