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件真事,到现在想起来后颈还会发凉。去年盛夏正午,太阳把柏油路晒得发软,我站在天桥上等人,无聊就盯着脚边自己的影子看。
怪事来了。我抬手挠头,那影子却慢悠悠的,像卡了帧的老胶片,足足比我晚半拍才抬起来。我以为是眼花,又试了几次——抬手、转身、蹲下——每一次它都隔着一层水似的,迟缓地追着我。
最瘆人的还在后头。我干脆站定不动,余光却瞥见那团黑影的手,正一点一点、不受我控制地往上挪,像另一个我在悄悄伸懒腰。旁边路人匆匆过,没人觉得我有半分异样。只有我清楚,那一刻我和自己的影子之间,错开了一道说不出的缝。
后来再没出现过。可有些夜里弹完吉他,我还是会下意识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