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清理旧物,翻出一盘落灰的卡带,忽然就想起小时候的事。那会儿家里哪有钱自己买,都是跟邻居小孩轮流借,借到手跟捧着宝贝似的,得赶在人家反悔之前通宵打完。那种又窘迫又满足的劲儿,大概就是我和游戏签的第一份契约。
上学以后,游戏慢慢变成了社交。放学不急着回家,几个人挤在屏幕前研究怎么过boss,后来上网进了战队、公会,里面的人比同班同学还熟。有些朋友现实里从没见过,却一起熬过无数个晚上,公会频道简直就是另一个班级。
现在回头看,我的游戏生涯真不是一张通关清单。每一款认真玩进去的游戏,都悄悄标着当时的人生坐标:哪年在忙什么,跟谁在一起,过着怎样的日子。卡带会落灰,存档会消失,但那些时间点一直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