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犹豫晚饭要不要去吃火锅,手指在微信界面悬了半天,竟鬼使神差想点开苏轼的对话框问一句"子瞻兄来不来"。当然没这对话框,可那股熟稔是真的——仿佛这世上一早有一群老友,散在宋朝、在战国、在魏晋,随时能翻出来聊两句。
旁人眼里的文科生大约有些孤僻,可我们自己清楚,那叫"群居式"的独处。案头坐着庄子,窗外有陶渊明,夜深了还有李太白陪着看月。他们不走,不忽然冷淡,也不会哪天把你删了。你向他们讨主意,他们从不嫌烦。
说来也怪,习惯了这种隔着千年的交往,对眼前的人和事反倒宽厚了。眼前这点鸡毛蒜皮的得失,总归会有人——哪怕是一千年后的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