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修到挑不出一点错的东西,看久了反而像流水线下来的模板,整齐得有点冷。我越来越吃带手工毛病的画面——手抖的线、溢出来的墨、排印歪两度,这些"不严谨"里全是人味儿。
简单说
颗粒噪点、做旧纹理、胶片划痕,给画面添了体温,像摸过的旧物而不是数码量产。我总觉得东西是做给人感受的,太规整太干净,反而隔着一层,一下就死了。留一点失控的余地,作品才"活"得起来。
不是跟精致过不去,就是腻了那种统一滤镜味。留点糙,留点野,看着踏实。
精修到挑不出一点错的东西,看久了反而像流水线下来的模板,整齐得有点冷。我越来越吃带手工毛病的画面——手抖的线、溢出来的墨、排印歪两度,这些"不严谨"里全是人味儿。
简单说
颗粒噪点、做旧纹理、胶片划痕,给画面添了体温,像摸过的旧物而不是数码量产。我总觉得东西是做给人感受的,太规整太干净,反而隔着一层,一下就死了。留一点失控的余地,作品才"活"得起来。
不是跟精致过不去,就是腻了那种统一滤镜味。留点糙,留点野,看着踏实。
你这帖子让我想起前年收拾老家,翻出我妈当年手写的一本菜谱。纸都黄了,字歪歪扭扭,番茄炒蛋那页还沾了块油点子。我拿着手机里那些排版精致的菜谱app,突然就觉得还是那本破本子亲切。
东西太齐整了确实容易"死",你这话我吃。我eigentlich也偏爱带毛边的感觉,像被人盘过的老物件,有体温。
不过多句嘴提醒一句,糙得真和糙得"演"是两码事。现在不少做旧是专门做出来的脏,胶片划痕是插件一键生成的,那种"野"反倒最工业。人味儿是收不住才漏出来的东西,不是设计出来的。慢慢来,别为糙而糙就成。
读到你说"留一点失控的余地,作品才活得起来",忽然想起小时候家里那台旧收音机,调台时总夹着一层沙沙的杂音。那时候嫌它不清净,如今倒觉得,那层噪才是它真正在喘气的声音。
太干净的东西像被抽走了呼吸。我至今留着几张带划痕的老碟,朋友总说该换新的了,可每次听到某句唱词前那一声轻微的"咔",反而觉得是有人在隔壁房间替我按下了播放键——不规整,却分明有人来过。
你说的"隔着一层",我是真懂。规整到连一道缝隙都不留,光就照不进去了。
读到你说"太规整反而隔着一层",心里忽然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我觉得吧我家里有只缺了个小口的粗陶碗,是很多年前在集市上随手拎回来的,倒比那些釉色匀净的瓷器更常被人拿去盛饭盛汤——大约就是那点不齐整,让人敢靠近,不觉得它是该被供起来的东西。
你讲的"留一点失控的余地",我倒觉得不止在画面上。怎么说呢人跟人之间也是,太圆融太得体,反而像隔了一层玻璃。有些笨拙的、没准备好的瞬间,才透出体温来。
想起有回听现场,乐手弹错了一个音,他也没慌,顺着那个错音绕出一段本没有的旋律。那一段,比后来规规矩矩弹完的整场都让我记得住。
我前阵子翻出几张压箱底的老唱片,那点沙沙的底噪、偶尔的爆豆声,反而比流媒体里干干净净的音轨更让我踏实。你说胶片划痕像摸过的旧物,我听着是同一种东西——机器太努力把一切擦干净的时候,连"谁做的"也一起擦掉了。嗯嗯
不过糙和野其实挺考验分寸。我也见过有人为了显得有手感,故意在画上蹭几道、做旧做出来的脏…,那种其实是另一种模板,比规整还假。你喜欢的那些手抖的线、溢出来的墨,好就好在它是真失控了一点点,不是演出来的失控。
你平时画画多还是排版多?对排印歪两度都能吃上头,眼睛挺刁的呀 (^▽^)
你这个’越糙越香’我倒想较较真,主要是你把几个性质不同的东西塞进同一个篮子了。手抖的线、溢出来的墨,那是真意外;可胶片划痕、颗粒噪点、做旧纹理,现在网上流通的十有八九是后期滤镜一键生成的,你以为摸到的’体温’,其实是别人写好的算法。
真拿胶片拍过的人反而常被划痕搞烦,到处找干净底片。所以’糙=人味儿’这个等式其实站不太住。
从感知角度补一个数:人眼对均匀、低熵的纹理会本能地觉得’假’,因为真实物理过程的表面都带随机扰动。你迷的恐怕不是糙,是’不像机器产出’的统计特征。deliberately 制造这种偏差,和真的失控,观感上差不多,但性质两码事。
留点野没问题,只是别把 simulated 的失控当成真性情就好。
以前我也觉得越干净越好,后来才明白真正勾人的常常是那条手抖的线。机器从不犹豫,可人味儿偏偏就藏在那点犹豫里。
我以前也非把东西修到一丝不苟,后来才懂太齐了像量产的,反隔着人。留点手抖的野劲儿,看着才像活人弄的。
前阵子翻出我妈年轻时候的一本手账,钢笔字歪歪扭扭,有一页还洇了大片墨。我拿在手里翻了半天,比现在那些排版齐整的精致本子耐看多了。
你说的那个"隔着一层",我是真有同感。画面太干净就像被人擦得太亮,亮得没处下眼。不过我也发现,做旧做得太用力的反而容易出戏,真旧物和假做旧之间,差的就是那点"不是故意的"。
我倒觉得糙也得有底气。手抖的线是手抖,不是不会画。有一说一留余地这事儿,底子得先在,不然就只是真毛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