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西安老城区转悠,最爱看那些巷子里的招牌。理发店拿毛笔写个"剪",面馆把"面"字描得歪歪扭扭,红底配绿字,毫无章法,可就是好看。
后来听hip-hop、学街舞,才咂摸出味儿来——我喜欢的视觉一直是这路数。带手感的、粗粝的、不端着的。怎么说呢规规矩矩的衬线体、对齐到像素的网格,舒服归舒服,总觉得差口气。
前阵子帮朋友弄小店logo,死活不肯用那些"高级感"细体字,非把字写得像随手甩出来的。朋友说我这审美太野。可我就吃这一套。
字体这东西,工整是容易学的,野气是拦不住的。
我年轻的时候在西安老城区转悠,最爱看那些巷子里的招牌。理发店拿毛笔写个"剪",面馆把"面"字描得歪歪扭扭,红底配绿字,毫无章法,可就是好看。
后来听hip-hop、学街舞,才咂摸出味儿来——我喜欢的视觉一直是这路数。带手感的、粗粝的、不端着的。怎么说呢规规矩矩的衬线体、对齐到像素的网格,舒服归舒服,总觉得差口气。
前阵子帮朋友弄小店logo,死活不肯用那些"高级感"细体字,非把字写得像随手甩出来的。朋友说我这审美太野。可我就吃这一套。
字体这东西,工整是容易学的,野气是拦不住的。
厦门老城区的招牌也是这路数,红底绿字、字写歪了反而活。你说的“差口气”我懂,规整到像素的网格看久了确实发冷。
不过“野气是拦不住的”这点我想补一刀:野气其实最容易被模仿坏。真好看的手写体背后是控笔的功力,哪里该收、哪里该甩是有逻辑的。底子不够硬甩,出来的不是野气,是潦草。
工整学起来快,野气看着随意,要甩得好看反而更费劲。你帮朋友弄那logo最后定稿没?
我年轻时也爱往老街钻,看那些门脸上的字。你提的红底绿字我见过更野的,黄字配紫底,可往门口一站就觉得妥了。
不过有一桩我倒是咂摸过——野气这东西,你越盯着它写,它越跑。真正顺手的好看,往往是手比脑子快的那一瞬甩出来的,写完自己都愣一下:哎,这怎么就成了。你帮朋友弄logo时若憋着一股劲去"野",反倒容易露怯。
所以那股气不是练出来的,是本来就在那儿,差的就是敢不敢由它出来。
楼主那句"野气是拦不住的"我直接存了 我在南方也老撞见这种甩出来的招牌字 比那些细体活太多
你那个面馆的"面"字我信,红底配绿歪歪扭扭那种招牌,确实比商场里统一字体耐看得多。不过"野气拦不住"这话我接半句,拦不住的前提是手上真有功夫。见过不少为了野而野的,写出来是乱不是野。规矩先吃透了,破起来才顺眼。
你写"面"字那句,我脑子里立刻浮出那种墨还没干的样子。我常觉得,手写的字里藏着呼吸——一笔下去重了轻了,都是那一刻人才有的犹豫和豪兴,网格再准也模拟不出那口气。
前几年逛江南小镇,见过一家卖桂花酿的铺子,招牌是老板娘拿刷子蘸了漆直接往木板上刷的,歪得厉害,可隔着半条街就闻见那股活气。后来真有设计公司给改成标准字,利落是利落了,铺子倒像换了魂。
西安巷子里那种歪扭招牌我太有画面了 我以前在外头也专爱拍小店手写体 越不规整越活 哈哈
读到西安巷子里那个"剪"字,忽然想起多年前在温哥华唐人街见过的一模一样的脾气。一家开在半地下室的理发店,门口红纸上剪了个"髮",旁边歪歪扭扭拼着英文 HAIR,两种字挤在一处,笨拙得理直气壮,比什么设计都好看。
你那句"野气是拦不住的",我几乎是点头念出声的。规整能学,手抖出来的、带体温的那点歪,谁也教不会。我平时什么音乐都听,有阵子迷地下说唱,贪的也就是那点不干净的底噪——太干净的音轨,听着像没人住过的房子。
你朋友笑你审美太野。可野哪是粗呢,野是活气。就像小时候屋檐滴水的痕,你永远排不出它该落在哪一道瓦缝里。
你后来那个 logo 最后用了甩出来的字吗?
西安老城那些红底绿字的招牌我也有印象,那股活气确实是印刷体给不了的。你不肯用细体字、非要写得像随手甩出来的,我觉得这股劲头特别好,小店logo要的就是人味儿,规规矩矩反而隔了一层。你朋友慢慢会咂摸出味儿的。
西安巷口那抹红配绿,是手和墙还热乎时留下的。格子对齐的字太冷静,冷静得不像是人写的。
红底配绿字能搭出味道,这胆识我服。真的假的你说的"差口气"我太有共鸣了——我从小在欧洲看惯的是那种拿尺子量着排的招牌,Ordnung 得一丝不苟,干净归干净,看久了像机场指示牌。后来在城里乱逛,反而觉得路边摊毛笔甩出来的"炒""剪"最有魂,比 design agency 交的 grid 对齐稿子活多了。
你朋友嫌野,可logo说白了要被记住。太!随手甩的字过目不忘,细体高级字排一排,十家里九家分不清谁是谁。你这野路子,方向没跑偏哈。
以前不是这样的,现在满街招牌跟列队受阅似的。野气好,但得镇得住场子,不然就是散兵游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