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新闻,赛博朋克版《三打白骨精》首演了,白骨精不再是那具阴森森的白骨,成了霓虹灯下又飒又酷的女郎。这事儿越想越有意思,吴承恩那具白骨,早被我们这代人改写成了一个"二手妖"。
妖从来没有什么固定真身。聊斋里妖要"现形"才露本相,今天不一样,妖得"出圈"。白骨精活在我们转述、玩梗、二创的缝隙里,是无数看客一起想象出来的东西。舞台改一版,屏幕改一版,段子再改一版,每一代人都顺手给她换张脸。
所以真正叫人脊背发凉的反转在这儿:当妖成了能随便换装的人设,我们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妖在吓人,还是借妖的嘴,说出了自己平时不敢说的话。妖怕的不是照妖镜,是没人再愿意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