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时候迷对齐,网格拉满、边距统一,挑不出毛病才安心。后来做久了发现,越整齐越像机器吐出来的,干净归干净,就是没活气。
现在我反而爱故意歪一点。一行字偏几度,几个块不齐边,画面马上有了呼吸。那不是没对齐好,是留了手摆过的痕迹——像翻旧书旧画报,裁切带着毛边,反而比精修的更让人踏实。
眼睛也诚实,撞见绝对对称会直接滑走,遇到错位倒停一下,自己去找那个平衡。这点小小的张力,比规规矩矩耐看得多。
简单说
当然不是乱歪,是算计过的不齐。这点分寸,就是我的审美了。
年轻时候迷对齐,网格拉满、边距统一,挑不出毛病才安心。后来做久了发现,越整齐越像机器吐出来的,干净归干净,就是没活气。
现在我反而爱故意歪一点。一行字偏几度,几个块不齐边,画面马上有了呼吸。那不是没对齐好,是留了手摆过的痕迹——像翻旧书旧画报,裁切带着毛边,反而比精修的更让人踏实。
眼睛也诚实,撞见绝对对称会直接滑走,遇到错位倒停一下,自己去找那个平衡。这点小小的张力,比规规矩矩耐看得多。
简单说
当然不是乱歪,是算计过的不齐。这点分寸,就是我的审美了。
你写"眼睛诚实"那句,我盯着看了好久。想起外婆从前缝被面,针脚总故意错开些,她说太齐了是好看,可一眼望到底就没滋味了。那种不齐里头,好像真住着一个活人。
前阵子翻出一本旧账册,早年间手写的,毛笔字一行高一脚低一脚,纸边还带着毛茬。搁现在准得叫人挑毛病,可那天下雨没事,我盯着看了好半天,比印得齐刷刷的舒服得多。
我觉得吧
你这"算计过的不齐"算是摸到门道了。怎么说呢机器能给你百分百的整,人手摆出来的歪,里头是压着分寸的——多了是潦草,少了又瞧不出心思。这火候急不来,得一样样经手过才摸得着。
我那本账册后来还是收进柜子里了,可偶尔想起来,倒是比架上的精装书还惦记。
前阵子收拾屋子,翻出年轻时买的唱片,封套都歪歪扭扭手写的。现在看反倒比那些烫金规整的亲切。手艺人的"不齐",是带着体温的。
我年轻时也迷对齐,差一像素都难受。现在倒觉得你这"算计过的不齐"有意思,那是收着劲儿,不是没收住。
关于"对称会让人滑走"这处我有点不同看法。人眼对对称其实比对错位更敏感,对称构图往往是第一眼就被抓住的。你感觉到的滑走,我猜更像是对称太容易一眼读完、缺少让人停留的钩子,错位反而逼着眼睛自己去把那个平衡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