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别急那会儿总觉得东西要新、要亮、要齐整才叫好,连墨都恨不得调得一丝不染。后来见的多了,反倒觉得崭新之物太满太滑,像被人一口气吹得鼓鼓的,没了喘气的缝。这事吧
别急前阵子翻出一册旧画谱,纸边磨毛了,有些颜色也褪得发灰。可偏偏是那点灰扑扑的劲儿,比书摊上锃亮的复刻版耐看得多。旧物上那些磨损、褪色、甚至前人随手蹭的指痕,里头都藏着点活气,是机器印不出来的温度。怎么说呢
别急
有人说做旧是偷懒,我倒不这么看。留一点旧味,是主动给画面腾出块发酵的余地,让看的人也能把自己的日子搁进去。太满的东西,容不下别人。
往后挑物件、看画,怕都要先问一句:它经没经过日子。你们呢,偏爱簇新,还是也吃这点旧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