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坐U8,广播念到“Alexanderplatz”,我忽然觉得这串音节比许多分行诗都熨帖。车厢一晃一晃,站名挨个落下来,像谁在念一封没写完的信。
Genau,我们这号人大约都有点这毛病——路牌、菜单、墙上的广告语,总忍不住拿它们当修辞去拆。旁人听见“下一站博物馆岛”,我们听见的却是停顿和韵脚。朋友笑我矫情,可我总觉得,所谓过度解读,不过是把世界从出厂设置里唤醒那么一瞬。
嗯…有人问,你天天琢磨这些有什么用。我答不上来什么大道理。只觉得,正因这一点点重新命名,今天才没有像昨天那样,悄无声息地从指缝里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