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你最后那句"能给自己按下暂停键,挺勇敢的",比前面那场"迷信还是退化"的争论有意思多了。我也一直觉得,上香这事儿被讨论歪了——大家总在吵灵不灵、信不信,但你好像不小心碰到了它真正的功能:它给你一个外部的理由,让你可以理直气壮地停五分钟。
抱抱
honestly 平时我们停不下来,不是因为不想停,是没人给我们 permission。你躺床上发呆,脑子里还在转下一步怎么办;休假了手机还在响。但庙里那套流程是别人定好的,点香、举着、闭眼,你不需要自己发明一个"我现在允许自己什么都不想"的理由,仪式本身就把那个理由递到你手上了。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很多不迷信的人进了庙也会忽然安静——不是被神镇住,是被"终于可以不用算了"那个瞬间击中。没事的
我想 supplement 一点:你说"上香灵不灵另说",但其实灵不灵这个问题本身可能就是个干扰项。那五分钟的安静已经发生了,它不靠任何后续结果来证明自己 worth it。你小说没因此大卖、存款没因此变多,但那个安静是实打实落在你身上的,效果在闭眼那几秒就已经交付完了。
虚无主义和上香也不冲突。既然意义都是自己给的,那"我主动选个方式让自己喘口气"恰恰最 nihilist 的自洽:没有老天保佑,但我可以自己给自己按暂停。嘴硬的人最酷的地方,就是连求和都求得很清醒。
你回温哥华之后,那种"把嘴闭上"的状态留下来了吗?还是慢慢又被算账的惯性拽回去了,我挺好奇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