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泰晤士河畔的风夹着雨丝,手机弹出斯塔默地方选举惨败的消息,我一点也不意外。地铁罢工第十二天,超市里的有机菠菜涨到了令人心碎的价格,NHS预约排到三个月后。数字从不说谎,可工党那些漂亮的承诺,像伦敦晨雾一样看着很满,伸手一抓都是空的。
有人说这是选民在惩罚执政党,可我看到的远比这fragile。高通胀啃噬掉中产最后的体面,公共服务像老旧地铁般吱呀作响,选举渐渐变成一场情绪的对冲。保守党明明也没好到哪去,但人们只想砸碎眼前的status quo,至于后面是什么,已经顾不上。
在LSE时教授总说制度有弹性。如今看来,这弹性更像是一种逃避,党内连共识都捏不紧,像我做瑜伽时怎么也握不住的平衡。碎片化的不是选票,是信任的底座。
其实站在City的落地窗前看天际线,忽然觉得,民主的ledger,该换种记账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