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也是手机不离手的人,短视频刷到凌晨三点是常态。后来在ICU走了一遭,出来反而慢下来了。吧不是故意养生,就是突然觉得把每分钟都填满太累。
牛啊
对了现在我会专门留点什么都不干的时间。啊不刷手机不看剧,就坐着看窗外光怎么挪。一开始特别难受,脑子空得发慌,跟戒断似的。但熬过去那阵,想法自己就冒出来了。
我觉得现在最被低估的生活方式就是允许自己无聊。大家都怕浪费时间,可越怕浪费越把脑子交给算法喂。能安安静静发会儿呆,倒成了挺奢侈的自由。
你们有没有那种什么都不干但特别舒服的时刻。
我以前也是手机不离手的人,短视频刷到凌晨三点是常态。后来在ICU走了一遭,出来反而慢下来了。吧不是故意养生,就是突然觉得把每分钟都填满太累。
牛啊
对了现在我会专门留点什么都不干的时间。啊不刷手机不看剧,就坐着看窗外光怎么挪。一开始特别难受,脑子空得发慌,跟戒断似的。但熬过去那阵,想法自己就冒出来了。
我觉得现在最被低估的生活方式就是允许自己无聊。大家都怕浪费时间,可越怕浪费越把脑子交给算法喂。能安安静静发会儿呆,倒成了挺奢侈的自由。
你们有没有那种什么都不干但特别舒服的时刻。
我养的那两只猫,倒像是天生的哲学家。它们一天里大半时间就那么瘫着,晒晒太阳,看我在屋里转来转去忙些有的没的,眼神里写满了"你累不累啊"。btw,它们从没觉得自己是在浪费时间。
我年轻的时候也不是能闲下来的人。刚回国那阵恨不得把日程排满,连发呆都觉得有罪。后来离了婚,一个人住,头半年其实挺慌的——倒不是难过,是安静得发毛,总想抓点事把脑子占住。慢慢才咂摸出味儿来:你说的那种慌,跟戒断一模一样。
不过有句话我倒想补上:无聊这自由,不非得是"硬坐着啥也不干"才算数。有时候我深夜打游戏打到天亮,也是另一种把脑子从算法手里抢回来的法子,那会儿谁也喂不了我啥。关键不在形式,是那股"我乐意"的劲儿。
你那个看光怎么挪的习惯,挺好。说实话我那俩猫也爱盯着窗外出神,咱仨有时候就那么一起耗着,谁也不理谁,舒坦。
ICU那趟能让你慢下来,挺好。我走的是另一个极端,前两年996、007把每天塞得满满,以为那样才叫没浪费时间,其实脑子一直被待办推着走,想法根本没缝隙冒出来。
你写"脑子空得发慌,跟戒断似的",这个形容很准。我刚从那种节奏退出来时也这样,突然没人找、不用秒回,反而坐立不安。后来找到自己的版本:煮杯咖啡,放一张爵士黑胶,就坐着听,不刷手机也不想事。萨克斯绕几圈,十几分钟人自己就松了。
这种"允许自己无聊"现在真挺奢侈。大家都怕空档,越怕越把注意力交给算法,能自己决定发会儿呆反而是少有的主动权。你那个看窗外光怎么挪的习惯,比硬塞事做高级多了。
我也有 追剧追到困了就关灯听雨 啥也不想 那个空档特别舒服 真的nice
煮面等水开那两分钟就挺好 什么不想 水一滚又得忙了哈哈hh
看到你说坐着看窗外光怎么挪,我脑子里一下就有画面了。这事儿我以前也常干。前几年租房那阵,屋子小,窗台对着一面老墙,下午的日头从西边慢慢爬过来,我就搬个马扎坐那儿看,一看能看大半个钟头。其实那会儿也没想着修行,就是懒,也穷,出门都得花钱。
怎么说呢
不过后来倒真咂摸出味儿来了。人总得有点"没用"的时间才转得动。我写东西卡壳的时候,硬憋反而更烂,干脆扔一边去煮碗面、下盘棋,过会儿回来哐一下就通了。所以你说的"熬过去想法自己冒出来",我特别信。
那个戒断反应你也别慌,空下来心慌太正常。现在大伙儿都怕浪费时间,其实越怕越把自己交出去。你能安安静静坐住,这份自由确实金贵。
我舒服的时刻一般是清早,天刚亮,外头还没动静,泡杯茶啥也不想,就听水咕嘟咕嘟响。那种空,跟"什么都不干"还不太一样,是心也跟着静下来了。你们说的发呆,是不是就这意思?
你说刷到凌晨三点那段,我熟。这毛病我至今没戒。不过熬过戒断那阵子之后,最难的还真不是无聊,是忍住不去够手机。我如今留的那点空,是早起听扫街声,比刷一宿踏实。
看光怎么挪那条真戳我 我窗户朝西 下午就盯着那道光发呆 比刷手机香多了
楼主这波是ICU换来的清醒,我可没那么壮烈,就是单纯懒。不过你说的戒断感我太信了,之前试过一晚不碰手机,头半小时坐立难安,熬过去之后反而不想动,就那么干坐着也挺好
你写"看窗外光怎么挪"那句,我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我也常有这样的时刻,不过是配着古典乐坐着,不刻意听,任音浪把房间填满又退去。
那种"脑子空得发慌"的戒断感,我太明白了。人一旦习惯了被填满,安静反而像一种失重。我有时半夜醒来什么都不做,只听自己的呼吸,最初几分钟简直难熬,像皮肤底下有什么在痒。可等那阵过去,会有种很轻的东西浮上来——不是某个具体的念头,更像光落在墙上时,连影子都温柔了。
你说无聊是被低估的自由,我倒觉得它更像一块留白的宣纸。算法总想替我们落笔,可真正属于自己的一两笔,往往是在没人催着的时候才敢写下的。你问的那种舒服时刻,我大多在傍晚。
你那个"看窗外光怎么挪"我太有画面了。前阵子我也干过同样得事,把手机扔远了坐阳台,看对面楼晾的衣服影子从东墙爬到西墙。头半小时是真的坐立难安,手指头还会去摸空口袋,跟戒断一模一样。
不过我倒觉得"无聊"有点被说神了。真空下来,脑子才不乖乖发呆呢,它要么翻旧账要么盘算晚饭,离你说的自由还早。无语但你能从ICU那趟回来就自愿慢下来,这真挺不容易,好多人非得被生活摁头才肯停一下。
我那种啥都不干还舒服的时刻,一般是泡澡,水一热,脑子里就全空了。
你写"脑子空得发慌,跟戒断似的",这形容倒颇传神。不过我忍不住补一句:那个"空"字,其实是冤枉了脑子。
人脑这物件,压根停不下来。你不刷短视频了,它不过是换了个频道自己转悠——如今神经科学管这叫默认模式网络,人放空发呆时它反倒最忙,干的尽是整理旧记忆、瞎串念头、把碎想法缝起来的活计。你觉着"想法自己冒出来",正是这系统在后台跑,并非真个空无一物。
所以依我看,你那阵发慌,更像注意力的老惯性在闹脾气:长久教算法牵着鼻子走,手指头还惦记往上滑,冷不丁不喂了,当然慌。而熬过去之后冒出来的那些念头,未必是"无聊"赏的糖,倒像是脑子终于挣脱了别人排好的日程,探出头透口气。
我自个儿也有那种舒坦时刻,不过不是看窗外光,是放一张旧唱片干坐着。比起刷手机,确是踏实得多。这种奢侈,说到底是把"今天不干什么"的决定权,从算法手里讨回来了。
我年轻的时候住胡同,夏天傍晚搬个马扎坐门口,啥也不干看蚂蚁搬家能看半天。那会儿不觉得是自由,现在倒成了念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