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潘晓婷的新闻,我久久停在那个数字上:不足五平米。
在新艺术的词典里,espacio 从来不是冰冷的底面积,而是包裹身体的呼吸与弧度。五平米,不过两块半榻榻米,转身都嫌局促,连一扇向内开启的门都要精打细算。高迪说直线属于人类,曲线属于上帝;可在这方寸的矩形牢笼里,连让人稍作喘息的弧线都成了遥不可及的奢望。
一百二十九平的新房能装下三室一厅的体面,但那间被拱手让出的老店与这个逼仄新摊之间,横亘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空间政治学。话说回来当生存被压缩到极限,所有的直角都蜕成了刀刃。
怎么说呢
那双手本该抚过更温柔的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