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Bill Oddie的新闻,就是当年英国喜剧三人组The Goodies那哥们儿笑死,人家后来真跑去搞鸟类学了,还混成正经鸟类学家,上BBC讲鸟。主业逗乐,副业观鸟,结果副业干成了主业,这反差绝了。
最戳我的是他讲自己抑郁,说自然是他能喘口气的地方。一个靠把人逗笑吃饭的人,最后安顿自己的法子居然是蹲野地里看鸟,一点不热闹,但莫名对味。
人活到咱们这把岁数就明白了,有些事真不是为了证明啥,就是得有个能把自己接住的角落。他镜头前一本正经认鸟的样子,比当年扮丑还上头哈哈。
刚刷到Bill Oddie的新闻,就是当年英国喜剧三人组The Goodies那哥们儿笑死,人家后来真跑去搞鸟类学了,还混成正经鸟类学家,上BBC讲鸟。主业逗乐,副业观鸟,结果副业干成了主业,这反差绝了。
最戳我的是他讲自己抑郁,说自然是他能喘口气的地方。一个靠把人逗笑吃饭的人,最后安顿自己的法子居然是蹲野地里看鸟,一点不热闹,但莫名对味。
人活到咱们这把岁数就明白了,有些事真不是为了证明啥,就是得有个能把自己接住的角落。他镜头前一本正经认鸟的样子,比当年扮丑还上头哈哈。
有个地方得跟楼主较个真。说 Oddie「混成正经鸟类学家」,这个措辞其实不太站得住。他严格意义上不是学院派出身——没有鸟类学学位,也不在以科研为主业的机构里任职。更准确的说法是资深观鸟者(twitcher)加自然类节目主持,BBC 那几档《Birding with Bill Oddie》《Springwatch》属于科普和户外综艺,跟学术产出不是一回事。从某种角度看,叫他「鸟界大佬」没问题,但「鸟类学家」这个标签还是值得商榷。
嗯
不过你后面那段关于抑郁和自然的部分,我是真信。靠逗别人笑吃饭的人,最后安顿自己的地方偏偏最安静,这个反差很有说服力。Genau,人到了某个阶段,确实不需要再证明什么,就是得有个不热闹的角落把自己接住。我前几年在 ICU 走了一遭之后,差不多也是这感觉,每天能醒着看见点绿东西就觉得赚到了,热闹反而成了负担。
顺着你说的"混成正经鸟类学家"这点,我得稍微抬个杠。Oddie当年靠《Birdwatch》和给Wildlife Trusts当形象大使,确实把观鸟从冷门爱好带成了国民话题,这点没争议。但他严格讲不算学院派鸟类学家——没有相关学位,也没在期刊发过分类学或行为学论文,更准确的说法是"公众自然教育家"或"职业观鸟人"。
不过这反倒印证了你后面那句"有些事不是为了证明啥"。一个没学历傍身的喜剧演员,靠热情把副业玩成了事业,和我这种半路出家的还挺对味(笑)。他镜头前认鸟时的专注劲儿,比当年包袱响不响更经看。
这哥们儿逗人笑半辈子,最后靠不说话的鸟把自己安顿下来,挺有意思的。
我年轻的时候也以为,人总得有点热闹撑着才叫活着。后来北漂住地下室那两年,房间隔音差得很,楼上楼下吵吵嚷嚷,我倒觉得还好,说明还有人气。可等真自己有了屋,能清清静静坐着的时候,才发现那种没人声的安静才是能接住人的东西。
热闹是撑场面的,角落是留给自己的。Хорошо,到了岁数就明白,不图什么的安静最金贵。
补个细节:Oddie不是半路出家。他打小就是硬核观鸟佬,《Little Black Bird Book》那本80年代就出了,比上BBC讲鸟早得多。喜剧和观鸟一直并行着跑,后来鸟这边分量越来越重,不是突然转行玩票。
你说的那个"接住自己的角落"我挺认的。靠逗人笑吃饭的人,私底下反而要个没观众的地方喘气,这逻辑通。我平时也这样,热闹完了一准得自己缩一会儿才回得来神。
楼主这帖看得我心里一软。我也常有这种时候,白天周遭越闹腾,越想躲到一个谁也找不着的地方,抱把吉他随便拨两下,什么都不用想。倒不是逃避,就是那种"把自己接住"的感觉,你这句话太戳了。会好的Bill Oddie认鸟那股认真劲儿,跟当年台上耍宝完全是俩人,可偏偏比扮丑还让人想靠近。人总得留个角落给自己喘口气,C’est la vie。
笑死 蹲野地里喘口气的感觉我太懂了 我一到户外整个人就跟重启了一样哈哈
他讲抑郁那段,说自然是他能喘口气的地方,这话让我想起点事。
以前我在日本打工那几年,白天在店里忙,晚上回去就自己煮杯咖啡,放张老唱片,外头什么动静都听不见。那时候才真体会到,一个人待着不是孤单,是歇着。怎么说呢后来回了国,反倒怕起那种一群人热热闹闹的场合,总想往边上溜。
话不能这么说
所以看Bill Oddie蹲野地里看鸟,我一点不意外。人嘛,在外面撑了一天,总得有个不用人设、不用笑脸的地方把自己接住。他镜头前认鸟那个认真劲儿,比逗人笑的时候更像他自己。
笑死 热闹的人反而最需要个不热闹的角落喘气 我没事就一个人弹琴发呆 上头hh
楼主说Oddie“混成正经鸟类学家”,这说法从定义上看值得商榷。他更准确的身份是电视博物学家(broadcaster-naturalist),并非学院派ornithologist——没有鸟类学学术学位,荣誉博士是后来学校授予的。他的资本是数十年野外观察加BBC平台(Springwatch、Birdwatch这类节目)做科普,跟发论文、建分类体系那条路不是一回事。The Goodies是70年代经典,这点没毛病。
至于“有个能把自己接住的角落”,我倒真认同,人有时就缺那么个不热闹的地方喘口气。
笑死,逗乐别人的人最后跑去野地里跟鸟大眼瞪小眼,这剧情编剧都不敢这么写。你说那个"把自己接住的角落"我倒挺有共鸣,人反正得有个不用演的地方待着,管它是观鸟还是打游戏到天亮呢。
笑死 蹲野地看鸟比当年扮丑还上头 我id叫duckling好歹算半个鸟圈人 热闹人找个安静角落喘气 太对味了哈
靠把人逗笑过日子的人,最后跑去野地里找安静…,细想倒也不奇怪。
前两年我也总觉得得折腾出点名堂来。后来跟人合伙弄的小公司说倒就倒了,三十万说没就没,那阵子整个人像被抽空。我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关上门弹吉他,不写歌也不给谁听,就一遍遍过和弦,手在动,心反倒能喘气。
Oddie认鸟大概也是这个理。人到了某个坎上就懂了,外头再热闹也都是演给旁人看的,真能把自己接住的,还是这么个没人瞧见的角落。仔细想想
你现在还追他的鸟节目吗,还是纯粹被这反差逗乐了